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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ock Without Han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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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总在变化用这句为题真的能准确表达此刻我的心情。
本来说要去睡觉的,可没做到,总是选择这么晚来写点。
变化。
明天去看房,由市南到市北,由150到40。不知道换过多少中介,不知道查过多少信息。
很感谢这些都算是成长的经历,让主动性完全赤裸地摆在种种事实面前,才发现它真的很重要。
变化,变化。
一直到现在的网络公司,我真不敢确定会不会再有变化。
这次我谁都没有讲。我想等时机成熟,我想完全自主,我想抛开所有意见,我想固执与执着这一次。
变化,变化,变化。
事业如此,不知道其他事会不会也这样。
我们的祖先一开始就很好看,子爵分成了两半,他成了半身人。
我不要变变变,变到最后断臂残肢,支离破碎。
今日爱枣“专制制度下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哑子,一种是骗子。我看今天的中国就是少数骗子在统治多数哑子。”
——王亚南
一、
这是卡尔维诺的短篇小说《黑羊》。在一个偷盗、抢劫、一切卑鄙言行都被视为合理的国家,在一个丧失了伦理道德的国家,保护自己尊严不受践踏得人,就会像那卡尔维诺小说里的好人一样,很快就会饿死,虽然他诚实。 二、
约翰.伯格说:“一个被割断历史的民族和阶级,它自由选择和行为的权力,就不如一个始终得以将自己置身于历史之中的民族和阶级,这就是为什么——这也是唯一的原因——所有过去的艺术,就是一个政治问题。”当整个中国变成一个巨大局域网的今天,我们回头看看,我们的问题,一直就是过去的问题,人性的尊严和人间的正义一直遭受着政治的践踏。弹脑门、正龙拍虎、躲猫猫、俯卧撑、杨佳袭警、玉娇刺官、70码,在中国所有的事件最后都只是一个孤零零的词语,这个词语曾经带领我们经历一阵短暂性的狂欢,然后迅速被我们遗忘。为了那个诚实的人不用在饿死,我们尝试梳理心中的记忆,即使很笨拙,很浅薄,很微不足道,但是在一个怨气冲天搔首弄姿的,每个人摆着廉价的POSE的时代,我们还是愿意做出我们的尝试。选择回望,是为了更好的记录下这个时代的轰鸣。 三、 1937年,一个瘦瘦弱弱的文学青年应范文澜之邀奔赴延安的时候怎么都不会想到等待自己的会是一场灾难,他只是像当时大多数才华出众的大学生一样怀着对圣地美好的梦想,因为不满国民党当局而奔赴心中的理想,在1925年发发表书信体小说《休息》中表示:“我们青年的使命就是要用我们的力去捣毁一切黑暗的渊窟,用我们的热血去浇灭一切罪恶的魔火,拯救砧危的祖国,改造龌龊的社会,乃是我们应有的唯一的目标与责任。” 在延安,他专门从事翻译马克思、恩格斯、列宁原著的工作。四年间单独或与人合作共译出近二百万字的理论书稿。算得上正统的党内理论家吧。 他叫王实味。1942年3月因为想到了曾经的同学兼同志李芬,他称之为“圣洁的影子”——李芬1928年被捕,在赴死之前,为了防止当时常常发生的流氓奸尸,她将所有的三套衬衣裤都穿在身上,用针线上下密密缝在一起。——写下了一组杂文《野百合花》。 在这组杂文里面批评等级制度,批评革命圣地缺乏爱与温暖,批评圣地载歌载舞的升平气象,多少热血青年奔赴延安就是为了寻求“美丽与温暖”,所以对“丑恶与冷淡”“忍不住”要“发牢骚”。据说,当时王震看到以后,破口大骂,“前方的同志为党为全国人民流血牺牲,你们(指王实味)在后方吃饱饭骂党!”同时遭到点名批评的还有丁玲。 由此开始了一场针对王实味暴风骤雨的批判,很快,由于党的高层介入,这场批判也变成了整个延安的文艺整风运动,王实味被迫不停的自我检查,承认自己 “有浓厚的虚无主义倾向”,“小资产阶级病态的忧郁性”和“极端顽强的自以为是”,并说自己“神经确实有些异状”。像瞿秋白,陈独秀一样,这也是敏感而又天真的人,即使在山雨欲来的批判大会中,他还执着于他的人性论,说“斯大林人性不可爱”,苏联清党时“斯大林不知造成了多少罪恶”?“斯大林的性情太粗暴了”。 1946年春,社会部部长康生批准处死王实味,没有起诉、没有审判、没有上诉和裁定。当时国民党胡宗南部已经围剿过来,为了节省子弹,王实味被从后砍头,尸体丢在了一口枯井之中。 大概所有曾经批斗过王实味的人,都不会想到,再过十几年,同样的屎盆子会扣到自己的头上。王实味惨死的悲剧开启了上个世纪下半页中国最惊天地泣鬼神的悲剧,“文革”。 四、 捷克当代作家赫拉巴尔在《传记体三部曲之新生活》一书中,借妻子的眼看到,虽然二战刚刚过去,孩子们已经开始玩打仗、埋人、集中营的游戏,父母都无动于衷,只有站在旁边的作家,痛不欲生,“杞人忧天”。 在国内和赫拉巴尔一样,不愿意遗忘过去,不愿意对之漠然以对的,有杨显惠和冯骥才先生。杨显惠先生的《定西孤儿院纪事》,在去年荣登各大读书榜的榜首。他的旧作《告别夹边沟》今年也在三联书店再版。其实,在他之前,另外一位天津人——冯骥才先生就写过同类只不过反映的时期不同的书——《一百个人的十年》。只不过当时没有网络,此书的流传不如《定西孤儿院纪事》广。 《一百个人的十年》一书的作者“试图以一百个普通中国人在‘文革’中心灵历程的真实记录,显现那场旷古未闻的劫难的真相。”除了隐去地名、人名外,作者”但对他们的口述照实记录,不做任何演染和虚构。”出版的书里,只记录了24个人的遭遇,之后就不再有下文。冯先生自己就说过“可惜它生不逢时,在发表后一段不愉快的日子里,被舆论界微妙而难解地冷淡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或者他只是在积蓄力量。“我没权利放弃这使命!”希望冯先生的这个誓言能够有条件履行。 冯的这本书里,记录了很多荒谬又残酷的事实。14岁被打成特务;因为父亲成为右派而与他断绝关系;8岁成为死刑陪绑者;阖家寻死而亲手杀死父亲;变着法子整人的种种……过去我们更多关注那十年期间死去的文化名人,或者那十年造成的传统文化的断裂与破坏,而这本书中记录的是普通人肉体和精神所受的摧残,唯其为普通人,也更普遍。那样的乱世,每个人都不能独善其身。其中唯一一个“安然无恙”度过的,只是因为他“天天打磨自己的性格棱角,恨不得把自己藏在自己的影子里。”——这样的活着,又是一种怎样的痛苦? 读冯先生此书,不禁在心里一遍一遍问:一个号称礼义之邦的、曾经高度文明的、历史悠久的泱泱大国,为什么,会在这十年里,变得如此疯狂?那些温良谦恭的人,为什么会变得跟魔鬼一样,折磨别人,同样被别人折磨? 也许并不是从这十年开始的。胡奇光先生的《中国文祸史》里提到的文祸伊始直到清朝达到高峰,真正因为“犯禁”而锒铛入狱的并不多,大部分不过是源于争权夺利。有位口述者就说过“别嘛事都说是‘四人帮’,社会上要是没那一群一群的,光是‘四人帮’能造那么大的孽!” 也许是由于人的天性中是有恶的因子吧,只要遇到合适的温度,它们就会萌发,疯狂地生长。 但可怕的并不是这恶。如果是在正常的岁月,这恶会受道德、法律的束缚,人们知道是非曲直,便有羞耻心、良心。多数的恶不过是潜意识,不具大的破坏性。而当这恶被披上神圣的外衣,当为非作歹被歌颂成为英雄行为,它们就会彻底挣脱束缚,肆无忌惮地发泄出来。如同潘多拉的盒子,一旦打开,灾难便是巨大的。想要关掉,恐怕连始作俑者也是无能为力,追悔莫及的。 那么,这样群魔乱舞的世道,还会不会卷土重来? 1918年底,一战结束。人们沉浸在和平的喜悦中。而茨威格却从之后的生活中看到了不祥的阴影。十几年后,战争再一次爆发,其规模和破坏性,远远超过前一次。 在冯先生的书里,也有好几位口述者说过这样的话:“前两年我不再担心中国再有发生文革的可能,现在不了。样板戏又唱起来了,毛主席又被尊为神了,《金光大道》的作者也要‘讨个公道’了……当历史的曲直不分,就有返回来重演一遍的可能。” 在后记里,冯先生写道:
而我们现在的反思,却还远远不够。 学会记住,学会尊重每一个生命。也许只有这样,才能在种种迷人眼的、冠冕堂皇的、大义凛然的宣传中,拨开重重迷雾,看到真实。 五、 如今的日子 更显得虚弱和怯懦 它就象一个 不久刚受过侮辱和折磨的人 你看它走在街上躲躲闪闪 它或许永远也不会忘掉 一个好端端的白天 是怎样在日落的时候 被一只伸过来的大手 凶狠地抓住头发拽走 如今的日子 更显得虚弱和怯懦 它同街上的 那剽悍而有灵活的寒冷 形成鲜明的对照 你看寒冷在人群中 是多么肆无忌惮 而你呢?即使你所碰到的风 并不是什么强有力的对手 看样子你也会被它一拳击倒 ——芒克《如今的日子》 因为这一天,整个中国的网络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局域网,二十年过去咯,时间的风沙侵蚀了地形地貌,人的面貌也变得面目全非,愚蠢却一如既往。 保佑保佑保佑 msn space被封犹如一把利剑直插心间,让我误以为曾经5年来的点滴都消失不见,每天看到的“该页面被删除”都让我痛恨自己为何身处中国,我甚至打算什么时间出国去备份。
今天试探性的下载了Hotspot Shield Launch,想翻墙看看能不能进入,习惯性从收藏夹点开,当那首熟悉的Tenderly在耳畔无意响起,不得不让我油然而升幸福来得太快,让人措手不及之感。它,奇迹般的复活了。
虽然登陆后还是常出现无法显示伴随不停的刷新,不过总比彻底消失要好甚多。 前几天为了亢户口落户的问题再一次见识到中国制度下的办事效率与种种规则,没办法让他挨个打电话给以前的大学同学,而他的同学们没有一位拥有正式工作和社会投保,结果依然不得而知。与此同时也见识到了他原来大学的不正规性,连毕业证都不是国家颁发的统一样式。最终人事局出于对我们本市市民的照顾,勉为其难的盖下他们神圣的一章,回派出所落户,一块石头总算落地。
接着房子问题、月底的接待工作、资金预算……乱七八糟的事又接踵而至,有条有序的进行也难免会出现种种意想不到的变化,日后困难更是重重。最近一起商量讨论未来的事务将如何应对,字里行间我看到他的信心和坚定,也让我又鼓足全部动力。同时装修采购问题也凑巧得到支持,但愿万事顺意。
本以为经管类的书只能抱着当功课来修读的想法去翻翻,但是吴晓波让我改变这一老观点,说实话,确实好看又耐读。我看的很慢,大量的知识对我来讲都很陌生,但我真的有尽全力去吸收,自己都感觉脑袋灌的满满,很充实。
一再被证实:任何被视为奇迹的事物,往往都很难延续,因为它来自一个超越了常规的历程,处身其中的人们,因此而获得巨大利益的人们,每每不可能摆脱那些让他们终身难忘的际遇,他们相信那就是命运,他们总希望每次都能红运高照,每次都能侥幸胜出,最后,所有的光荣往往枯萎在自己的光环中。 任何貌似理所当然的神话,往往都是不可信的,越是无懈可击,往往越值得怀疑。我们从来相信,事物的发展是粗劣的,是有锋芒和缺陷的。当一个商业故事以无比圆滑和生动的姿态出现的你面前的时候,你首先必须怀疑,而所有的怀疑,最终都会被证明是正确的,或者至少是值得的。
粽子节快乐猪头肉拌黄瓜、猪头肉沾蒜泥、烤鸭、烧鸡、火腿,还有亢姥姥包的木耳肉丸饺子。
真见识什么叫肉食动物了。
路过广西路,随手拍的。
被一个奶奶吓到,我很久没在马路上笑这么放肆了。
![]() 这双鞋...三小时后破了......
![]() 去睡觉去睡觉刚才无心地看了一些很普通的设计师近期的设计作品,大多是一些老早就认识的人,即使不认识也看过作品,总之看到他们的名字,我都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说实话,我看到了进步,也看到了用心。
不知道是夜晚的思绪飘逸,还是来月经导致情绪波动,看到这些,总会有一丝惆怅掠过心头。
所以,我反省了自己。
我不明白是我轻易的就能改变自己的抉择,还是对于一些挚爱自己不够坚持,或者,我根本就不能确定它是否是我的追求。
其实,我也用过心,只是,当你用心去做反倒不能得到充分发挥的空间时,不由得自己而去被迫改变某些完美,抑或是最最重要的原则性坚守都被一一摧毁,你还会对你的信仰与热爱保持同样热度的追求吗?我试过,很惭愧,我做不到。
我有时候会怀疑自己的决定,会迷失在自己为自己指明的方向中。每当这些时刻,我就会出现双眼模糊甚至重影的并发症。但是我未曾为任何改变而后悔,那么,现在的我矢志不移的走下去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问题是,我做得到,还是,做不到。
没有做不到,拒绝做不到。
我再也没有足够的时间去动摇,再也没有充分的理由去放弃。
写这篇日志我用了3分27秒,一气呵成。现在,我就去睡觉。
永葆青春吧![]() 我烫回了三年前的发型,中杠大杠穿插着卷。实际看起来,也没有照片上这么卷。
一星期内当当订了两次书,每次看到送货的抱来一大摞,就让我兴奋。我特别喜欢打开新书闻内页纸张的味道,当然,仅限正版书。最近又回到了那种疯狂看书的状态,白天晚上拉屎吃饭都在读,甚至电脑重启的空闲也要翻开看上几行,谁让世界上好看的书太多太多呢。
总之越来越不喜欢上网了,经常开着电脑却坐在这看书。
![]() 最近口味很杂。
刚才突然看到民国时期蒋介石在一篇文章中的这么一段话:
在改革开放几十年的今天,似乎也没什么改观。中国人注定不自知,历史总将重复那些沦亡的时代。
我们也无力去改变什么社会现状,就像谁也不能选择出生一个什么样的家庭一样。谁都也不愿做中国人,但生在这片可悲的土地,就只能认命,只能自私,只能在这么一个优胜劣汰的垃圾堆里觅食,寻找适合自己的那条出路。
还好我们找得到,那就使用中国人的做法——让那些还没找到的人们饿死去吧。
亢现在应该在去机场的路上了,今天从上海回来,又要开始忙了。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只是无奈大热天又要再去深圳挨太阳晒。
比如晚睡![]() 只发生过一次的事情可能永远不再发生,但是发生过两次的事情一定还会发生第三次。
ready...........gogogo!我是个逻辑性很强并且很细腻的人,可同时又在一些事情上会变得很粗糙,矛盾永远存在于现实。
特别是深圳回来之后,每天都在进展着。目标异常明确,或者说,我们开始了。
在信心十足的同时,谁会做事完全没有顾及呢。很多困难并不可怕,重点在于解决,而那些解决不了的困难,我们能面对吗。这时候,信心反倒没有用,也不是完全没用,只是不占取主导地位,真正有用的是坚持,任何事。
找律师过目签合同,找房,注册,装修,采购,招聘,广告投放,与相关政府部门和学校合作……
培训学习,指导教育,接待,行政,文案,财务,管理,规划……
就单单找房这一项,现在就投入非常大的精力。
前期忙完之后,也捞不着舒口气。以后每天都有很多事,亢要外出洽谈合作,要参与大量的人力招聘,处理公司内部的事务。我每天要指导培训,要处理简单财务还要每天早晨过目文档记录,还不放心前台接待的业务熟练度,每周还有大会,随时还有小会……
真是发现了不是自己干不知烦恼多,这句话的真谛。
要背书、要口干舌燥,但是也有兴奋在里面,给别人洗洗脑也不是什么坏事,乐趣多于劳累,忙碌使人快乐。
谢谢,我是陆老师。
深圳归来累累累,每天都累,办正事累,闲逛也累。
时间短,没空到处玩了,照片都是路上随便拍的。
耍大刀![]() 外地流氓 大胡子树 帽子和这套衣服 简直太配了 我就是T台超模 ![]() ![]() ![]() 青年,开始吧。
有一位老人在中国的南海边划了一个圈![]() 犯病。失明。痛经。拉稀。
我又瘦了。我补补补。我运动运动。我锻炼锻炼锻炼。
我要洗澡觉觉了。
特区的人民们,我来啦!!!
![]() 抉择还是矛盾 前几天和亢去似水流年,看到书架上摆着新版的《追忆似水年华》还没有开封,我跟他感叹徐和瑾译完第一卷就杳无音讯,可怜的普鲁斯特在天堂里一定很后悔没把这部经典之作带走。老板娘凭直觉猜测我们很愿意看书,跟我们闲聊书的话题,同时也抱怨老板把那点钱都用在买书上了。其实这直觉就像是我第一次去就凭那满满一书架的书和正在放的左小祖咒和爵士交替,断定老板是个志同道合的人,可他常年在外旅游,难得见一次也只能相视一笑了。
更多人的生活是按部就班的,可即使是这样,也很少有人能心静如水,更不要说去选择一本自己喜欢的书来读了。每次去书城看到人扎堆儿的挤在畅销书区,如痴似渴地捧着当下正时兴的诙谐经济学著作,不然就蹲坐于地板阶梯苦读那些实用励志书,读到有见解的地方还频频点头,不觉露出默契地微笑,却丝毫不去思考,只是一味的跟随报纸杂志的推荐,生怕站的区域不能凸显出自己的高档品味,借手中精美的书来遮掩自己的恶俗。如果你们真的爱书,就读点轻松无聊的读物吧,哪怕不能立竿见影将书中的黄金屋变为实物,起码当作紧张生活的放松,也比随大流去读这些书作者学历与素养可能都没你自己高的畅销垃圾好甚多,他们必将在一年内卷了你们的钱消失的无影无踪,随之也让你们在个人档案里喜爱读物这一栏填写的书彻底变废纸。
真正读书的人永远都会选择自己要读的书,而不需要别人的推荐或是径直走入书店的畅销书区。
孩子可能因为一个玩具就很快乐,青年人还惦记着恋爱的浪漫与甜蜜,而在生活中承担了养家糊口的责任与重担的人,很多时候没有能力没有心情兼顾到自己。找到适合自己的消遣方式犹如头顶的太阳,随时都会照耀着你前行,但更多的是找不到属于自己位置的人,陷在叔本华的钟摆理论中,往左是愿望得到满足的无聊,往右是愿望得不到满足的痛苦。所以人们青睐看电视玩游戏,而没有健康的胃口享用读书的乐趣。
有时,自己也是这样。遗憾地看着架上塞的满满的书,活像一个掉光了牙齿的老人盯着咬不动的美味佳肴。
突然想写很多 看我尖嘴猴腮的样子像谁?
像苏妲己。 最近一段时间一直没开ai,真巧,近期的几个活,全都是我不太在行的,其实跟排版有关的我都不爱做,发挥的空间极其小,但考虑过一阵去深圳也要多带点钱,最近又买了不少衣服鞋子,最后把一直都拒接的设计活也接了。我全是偷懒用ps做的,有些矢量图连转都没转,但是效果都出乎意料的好。
刚才翻看电脑里一些过去的图片,突然看到wow里的几张有意义的截图,有一张是最早玩LM牧师的时候,跟天王团打奥山大战场,说出来都丢人,那时候就为换一身S2装付出了多少啊。那张图是有天睡觉前我打算再打一场就去睡,结果不小心遇见了摩摩尔的国家队...跟这40人打了一个半小时,说实话,真是头一回这么光彩的胜利了。我还特意骑着大象站在征战平原,截下这张图。
前几天跟戴超聊天说起来,以后还会不会有机会像过去那样大家一起玩游戏了,他说努力赚钱争取提前退休,然后再一起玩。我说了句那还会像过去那么无忧无虑么,就算能,我们的精力和体力还跟得上么..他就开始叹气。是啊,有时候真怀念那些日子。亢上大学前那个暑假,我和他还有全全,如何疯狂的每天15小时传奇。他们觉得和我玩游戏最有乐趣,我总活跃气氛说好玩的话、干傻不啦唧的事。后来亢在大学期间开始玩wow,就想拉我玩,但因为顾及到我怕蛇,片头的登陆界面就有,他怕我吓到就不让我看。
每个假期他回来肯定是陪我到处玩了,我记得有一年下暴雨他都陪我去看电影吃大盆炒菜。那段时间他宁肯放下wow,找别的游戏我们一起玩,最有印象的就是asktao,还是游戏刚出的时候,那么差劲的游戏,我俩还有戴超也玩了近一个假期呢。后来我俩单独玩过的,更多得数不清了,还总去网吧玩,因为可以见得到,边玩边大声喊。
可惜那些痛快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只在我们聊天的时候才会偶尔提起,相比较,更多的时间都用来讨论我们年底将要开的公司,打算买的车,和一些更实际的问题了。过去那些少年时的无忧状态永远不再有了,也好,算是成长过程了,不过将来养老的时候我一定要统统补玩回来。
已经订了机票和亢5月去深圳,最近去凯越都带着笔记本整理记录一些要用的东西,我俩没事也经常查深圳的交通路线和一些值得去逛的地方。可能是性格问题,我做事都比较有顾及,算是追求完美吧,有些时候细节问题很挑剔,但是脾气大。他则比较顾全,条理性虽然没我好,但大局和突发状况总能把握得当,这可能是沉稳的性格所致吧,在我急躁地分析事情怎么解决的时候他都是在一旁不说话自己想办法,想到之后才会跟我讨论,不过慢性子有时还真够急人的...这算是互补吧。正好,我俩欠缺的部分也不用太费心去纠正和弥补了。
我这两天考虑的事情多了,连做梦都会梦到,梦里总是着急,这个没办好那个没弄顺的,但醒了就会发现其实梦到的那些都是很简单的事。有时候一些关于打算的问题在脑子里挥之不去,而我一般都是想透了才能心安,所以最近又继续晚睡。 有人问我,你舍得就这么把你的设计撂下么。我很奇怪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固执专横的去认为呢,好像我去做别的事业,我就永生与设计诀别了。没那么夸张,任何事情甚至包括人的性格,都可以一分为二去看,连精神都有那么多分裂,那我为什么就非得是你们认为的这么绝对和极端呢。再说了,自己公司的广告还不是要我来把关,审美这方面大可不必担心,灵感和眼光这都是与生俱来的,对潮流和时尚的把握在很多方面都应用的到,不一定非要是设计和广告。平时我还是很乐意拍拍照改改片的,说不定还会像过去一样,真闲得没事了自己做个Fight Club的海报玩呢。
未来对我们来说可能充满困难,但起码不再飘忽不定。比起那些还在上班拿固定薪水的人,我们的希望就在眼前。他们对未来只抱有幻想却束手无策,钱不是攒出来的,是赚出来的。一个普通人,工薪阶层,再勤俭节约在青岛也无法攒出一套房钱来的。所以现在我一点都不沮丧,心态非常好。我们挑战多,机遇就多,我们距离稳定安逸的日子就越近。我想,那时候的无忧无虑和刚才所说的无忧无虑又会有很大不同吧,但是哪一种才算是真正的无忧无虑,还真不好说。
![]() 上周末还是上上周末,天气不错。我和亢从凯越绕到观象山附近,准备去中山路盛西福买帽子,结果发现很多好看的老房子,就随手拍了几张。
![]() ![]() 天快亮了![]() ![]() 觉睡
流水————————————————————————————————————账 今年清明的天气比任何一年都要好。
路过十二中附近的一面墙,停下拍了几张。
![]() ![]() ![]() 旧城区真是美得一塌糊涂。
这周是我打算调整作息的开始,可昨天给客户赶图又做到了5点,今天继续。
这样的生活太不健康,我一直都在竭力改变,可每次都失败,自己都生自己的气。
不过好在这次是做得最愉快的一次,也是我第一次做书的封面设计,以前学的排版了规格了全都忘了,所有资料都是临时从网上搜集的。本来想推掉,可一想到将来去书城能看到自己设计的书的封面,夜还是熬了。
白天出门玩,晚上熬夜做图,真是刺激。
![]() 我的信封包无敌好看。
清明过后天气依旧大好,今下午去了似水流年,不知不觉已经一年没去了。
自从开始去凯越之后,好像再没去过别的地方。
凯越虽然有舒服的书房和躺椅,但没有似水流年这么多好看的书。
里面变样了,价位也上调了,但冰淇淋还是量很足很好吃,老板还记得我们,收的原价,送了小吃。
店里放了一下午的左小祖咒,亢看了两本漫画,我看了本荒诞小说集,还是跟一年前一样放松。
无聊时,我俩拍了很多照片。
![]() 流水账真好玩。
某些念旧,是不是真实 05年之后,就很少会为一部电影电视剧或是一首佳曲而动容了,或许是越现代的东西越不能深得人心了,但英版的Life On Mars又彻底让我痴迷了一次。
我很憎恨为什么让我现在才看到,这部只有8集的06年剧集。
它一下子把我扔回70年代,当听到充满激情的典型70年代摇滚乐,看着gov疯狂飞车和街头泛儿最纯最正宗的英式装扮……乌烟瘴气、纸醉金迷、大男子主义、随便摸姑娘屁股的玩笑和一脚踹开的大门,都显得那么美好。
不管是时空穿梭还是妄想症作祟,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不要离开。哪怕只有短暂的相聚,也不要去忘记。不去深思这些人是否真的存在过,现代的人总是一味去追求事情真相,一旦知道真相就会淡忘。为什么不能放手?单纯的赏心悦目不好吗?难道只有相遇不可以吗?
不知道是因为我的想象还是被这萦绕的怀旧梦幻色彩所牵引,总之我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在一个明媚的午后,我心情愉快的走在曼彻斯特街头,无缘无故被一个满腮胡须的彪型大汉拖到巷角垃圾堆狠狠揍了一顿,之后我抬起头望着他魁梧的身材和他身后刺眼的阳光,反倒笑着对他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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