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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落与梦![]() 冬天来了,来得有点拖沓有点温温吞吞,不过这是一个极好的穿靴子的季节。
我的靴子坏掉了,我不忍心把它放在角落,不忍心换上其他鞋子。无论是多么崭新,都无法超越。
我习惯买我第一眼看上的东西,虽然会犹豫不决地比较,可最后的决定还是不变。那么说,这里的比较是为了坚定我对第一眼的信心吧。
我是掉落到人间来的,褪掉冷漠的金属壳,换上同别人一样柔软的外衣,有些僵硬的张望每个陌生的环境,用属于另一个世界的表情,演绎人间的表情。 我并不怎么在意物质生活,但还是喜欢在城市待着。在我出生的城市成长,在我出生的城市死去,好象被某种奇特物质吸引一般。
更多的拼贴、切割,加上用爱混合而成的素材,造成一副不完整的构图。所有故事被拆成碎片,失去了连贯性,却得到漂浮的缤纷,没有对白,却在暗哑寂静底下鼓动着内在的喧哗。
无限的,无限的。
这便是我目前的生活。
26.Dec.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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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冬天一如既往的热烈喧闹,或者一如既往的平淡无奇。
梦想是必不可少的,而现实总是残破的。我并不知道得到一份安逸的生活究竟是多么地难,但我却发现它真的需要加倍珍惜,更要花费心思的去承载所有的压力。
我不会在我闲暇的时刻有任何烦恼,所有的思考都在我最忙碌的时候。
我会想我不要我不要坐在电脑前重复这些快捷键,我不要让右手腕的骨头明显突起,我不要戴着干涩的隐型眼镜,我不要我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图片,我不要夜里醒来去小便都在想设计方案,我不要顶着黑眼圈去赴约会,我不要我什么都不要。
我还会想,让我安心的做一个家庭主妇好不好?做任何事都不需要动脑筋好不好?最大的烦恼就是菜价的上涨好不好?做饭洗衣看肥皂剧好不好?养养花草遛遛狗好不好?逛街购物做家居用品店的VIP好不好?每天等老公回家好不好?幸福美满的过日子好不好?脸上永远挂着笑容好不好?就这样塌实的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好不好?我守着我们的一个小家庭。这样好不好?到底好不好?
没有任何答案可以否定它,这就是生活,这就是目的。
![]() 却实现不了,外界的,自身的,所有的。
我希望,能有一天,我们在繁华与灯红酒绿之中沉默着,远离人间的欢场和时代的夜晚。我们掉进生活里,自己的生活里,自己纯粹的生活里。
生活还可以这样。
04.Jan.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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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降临,我从影院走进街道的一片暮色中。好奇心和惊恐也疲倦了,嗖嗖的冷风吹在身上,吹得心里没有了慌张。可我知道,此刻的我经不起丝毫惊吓。
有趣的是,我们看的并不是恐怖片。
我为我的尖叫、哭闹和傻笑感到惭愧,可更多的是,担忧。
06.Jan.2006
———————————————————————————————————————————————————————————— ![]() 给我三年。
最近还是在看《平凡的世界》,三卷合起来真的太长,看了这么久,还没能读完。
我不知道该如何去评价一本好书,它并不高深,却震撼人心——前提是你必须是人。
我坚持要凭自己的劳动来获得人生价值的实现,这不是光荣,而是基本。可能在这个年代,作为一个女人还带着这样传统的想法去生活去竭尽所能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更多的人会耻笑这种傻比般的固执与狂妄。
那好吧,我不仅仅是女人,更重要的是,我是人。
08.Jan.2006
———————————————————————————————————————————————————————————— ![]() 离奇
梦是黑白的,只有黑,和白。 我不知道在哪,我不知道是谁。 我跟不上它的速度,我在梦里想,我要记住这个梦。 整整一天我都沉浸在这个梦里,然而,我不知道梦的什么。 10.Jan.2006
———————————————————————————————————————————————————————————— 回忆之前忘记之后 想象中离开,应该是抱着一个大的纸箱子,缓缓地走出办公室...我望着自己摆得满满的桌子想到。
如果真的要离开,或许是被公司派遣到其他城市,或许是其他原因而离开眼前这张桌子。
我竟然不知道离开的时候该怎么把这些零零总总都带走,就算能,又该怎样和相处了那么久的人告别呢。也许,我根本带不走日子所沉积的东西。
记得第一次告别的时候,是我从东方的辍学。印象里,那时年轻的我,只有对新生活的期待和对那鬼地方的厌恶,完全忽略了我即将离开的人。 后来的告别是假期结束,面带微笑的和亢说再见,等他走后再泪流满面。从那时候我开始害怕离别。 直到06年的夏天,我看着我的同学们欢天喜地的拍照留念而无动于衷。很奇怪,那时候并没有伤感,我想的是草草结束各奔东西,甚至到走的时候我都没有和谁打招呼。也许从进校到毕业,这样的分别是顺理成章的,也许他们都和我一样,没人会记得那一天。 可现在,我想念,想念东方里的每个角落,想念泡在网游中炙热的夏天,想念记忆中的轻颦浅笑。非常想念。
我想当我离开的时候,一定要把电脑里的资料都带走。如果有个容量无限大的硬盘该多好,如果它可以带走所有东西,包括气息和记忆。
但是没有。
所以有些时候,我们注定要悲伤,要怀念。
我望着自己摆得满满的桌子想到。
19.Dec.2006
———————————————————————————————————————————————————————————— 下了班,和同事一起坐电梯下楼,突然决定搭他便车去台东。
于是,在一个月光皎洁的夜晚,我独自走在灯光璀璨的步行街。
我逛了夜市,买了零零碎碎的东西。
我想起不久前的每个夜晚,独自走在回家路上的夜晚,被风吹乱头发的夜晚。
我掏出手机,给他打了电话。
我记得他在上海的那些日子,我推掉所有朋友的邀请,我说等他回来我才会出门。
他回来的这些日子,我依旧推掉所有朋友的邀请,我说我要陪着他,一直陪着他。
20.Dec.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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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上网的,今天头好疼。
又一次去“安氏火炉”。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时间,同样的饭菜,同样的人。
不停烤五花肉的我,为他剪断冷面的我,炉子后的我。
一切都和他临走前一样,只是少了那时勉强的笑容。
一阵阵油烟将我们隔开,模糊了我的视线和他的脸。
去了那家叫做“海岸”的咖啡吧,一个似曾相识的地方。
生意冷冷清清,老板送了冰淇淋味的苞米花。
昏暗的灯光,轻松的音乐,飘着奶油味道的房间。
隐约听见门外传来两把琴和一个键盘的合奏,还有沙哑的声音里夹杂的沧桑。
我留意观察了他的年龄,我猜想他年轻的时候也和我一样。
为什么我会觉得今年自己老了许多,我问坐在我对面的亢,我看着他的眼睛。
当蜡烛烧到一半,我们并肩站在镜子前。
我发觉他真的比我高好多。
我看着镜子里的烛光。
他看着镜子里的我。
我的曾经,我的从前。
23.Dec.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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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起床,肩膀微痛。
睡太晚,没有洗头。
一会洗洗刷刷吹干头发,该去排队订位子了。
再为自己化个妆吧,多久没有在脸上涂东西了。
不是因为今天圣诞,只是心疼不扉的MAYBELLINE在瓶子里干掉。
不知道今晚的圣诞餐会送来什么样的小礼物。
不知道年轻的圣诞老人会不会称赞我的美丽。
哦,我可爱的睫毛。
哦,温暖的阳光,灿烂的一天。
圣诞快乐 ^__________^
各位。
24.Dec.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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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ping",means what for you? 06年的最后一个月,这个冬天没有下雪,连一场像雪的雨也没有。
年底了,又要再一次回想过去的一年。年底了,我还能记起去年这个时候的心情。 只是从来没有带着认真的态度去回望过去。只是太多事会在一年里发生巨大的改变,翻天覆地的。 在并不总是充满新意的日常生活里,总有一些戏剧性的瞬间将我的视线捕获。
我没有刻意地去记住太多,我不断走出一个个场景,让它们自然的保存在记忆里。直到又一年即将过去,我才发现所有的细节和气氛,都符合我最初的设想。这一切,说是尘埃落定也好。 这一年来,我总是闲时间不够用,曾一次次奢望一天有36小时。我想在我工作之余能和男友逛街吃饭看电影,我想在我回家后还能有足够的时间上会网写写博去TB挑选可爱的东西,我想在我累了可以泡杯茶看本书晒会太阳,我想我总是把时间挥霍的乱七八糟比如我总在想。
这一年来,我终日的对着电脑,我把我最美好的时光,用在一个又一个的软件里,我习惯于麻木的重复着很多快捷键,更多的时候我称之为忙碌,而这也不过是让我脑袋的思维速度加快了,这思考,也仅仅是对色彩和画面一种审美能力,对作品是否成熟的一种把握能力。我完全不觉得枯燥,我的工作不完全是兴趣,可以说更多的工作是在我愁眉苦脸不得不做却并不表现情绪来的情况下完成的,我甚至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做它,为什么要把它做到如此之好,我不知道做一件作品的目的是什么,但我却总是尽心尽力的去做。还好,我一直是愉快的。默契的工作伙伴也好,轻松的工作环境也好,总之,我没有任何抱怨。 我有时候也会想,比如在内分泌失调的时候。 我想这些是不是属于我,或者说是否适合我。 我盯着我的桌子,电脑、音箱、笔记本、文件夹、台历、名片盒、备忘录、便签、韩国语教课书、书夹、家居杂志、各种画册海报、成堆的宣传页、纸巾、热带小植物、水杯里的绿茶或咖啡、手机、MP3、充电器、数据线……我能看得到的,这些都会让我诧异,我觉得它们离我很遥远,却总是触手可及。 我虽然没有多么远大的不着边的志向,可我也有我的买车计划、旅行计划。除此之外,我也要给父母买好吃的给男友买衣服给自己买书...给我的未来和我们的未来准备充足的应该拥有的物质。 知觉的伸缩来源于被刻意放缓的时间,更多时候是欲望的斗争,在一种性别之间。它表现出来的无畏精神是关乎这一种性别的,确切的说,是关于男人们的。
可惜了,我不是。 我看似滋润不代表我没有压力,只能说所有事我都选择了沉默,只能说所有事不会全部畅通无比的。 角色和使命取决于不同的身份,显然男性所拥有的主体地位一直被视为天生,男人在如今新世纪的包裹下所承受的太多,我不能完全的站在这个性别的角度去体会,所以我尽量去分担了所有我能够分担的。最简单的方式就是依靠我自己和我最显而易见的行动,这些让我无比的塌实。 对生活中的日常事物熟悉到没感觉的状态,这时候,所有东西都是可以填入我们的生活的。工作上细微的变化,身体偶尔闹的小别扭…总之还是那句话,从我生下来那天起,我是陆平,那么我一辈子都是陆平。 第一次这么平实直白大篇幅的写总结,还是搀杂了好多陆平式无条理性跳跃思维与说话方式。其实我想要写的还有很多,这些并不遥远我也没有忽略,只是不想写了。没有原因,最是实际……
该结尾了吧。好。 在寂静平滑的天地之间,沐浴着明亮的阳光。
明天,又将是一个艳阳天。 结的好结的好。 ————————————————————————————————————————————————————————————
公婆呀嘛公婆
昨天去亢家,亢爸爸喝着茶和我聊天,亢妈妈笑着忙来忙去,我插手帮忙,虽然每次都被从厨房里轰出来。
一家人围着桌子吃饭,吃的香喷喷,心里暖烘烘。
晚饭后和亢妈妈在沙发上聊天,讲亢小时侯,讲他们年轻的时候,讲过去讲现在。
我一直听,我一直笑。
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米饭。
The Long Tail
这是不久前公司部门新买的书之一。
豆瓣网的第一个用户叫Long Tailer,是“豆瓣”的创始人杨勃在激动地发现《长尾理论》尚还是博客上的雏形后给自己起的名字。Google首席执行官施米特认为《长尾理论》中阐释的理念以一种意义深远的方式影响了Google的战略思路。
起初听说“长尾”的时候,并没有想去了解的冲动,始终认为所有与经济有关的不是我的兴趣所在,这些理念对我目前来说,没有任何用处,也不需要搞清它的经济学原理。买回这书,插在书架并不算显眼的位置,我也是抱着“读读倒可以”的态度去翻开它。
当我看到这段话时,我发现自己已是完全被吸引了。
“如果一个人能得到每一样东西,这个世界会怎样?如果数百万种冷门产品的总价值超过了寥寥几种热门产品的价值,这个世界会怎样?”
如果说这缘由对我来讲还不够充足的话,那么让我非读不可的理由还有一个。
我看书总有个习惯,拿到手时,先会不经意的翻一翻,随便看几段内容,正是这个习惯,我巧合的发现书中好多案例都是用音乐来说明,Pink Floyd、Bon Jovi、AmbientDub...这些字眼让我不想放下这书,甚至是有点激动的发现。
“仔细想想,我接触过的非大众文化只有两种,一是书籍,二就是我和我的朋友们瞎编乱造出来的那些东西,但这些无非是自家后院内的自娱自乐罢了。”
主流文化正在分裂成无数个文化碎片,我们所存在的这个空间里,又有什么才是非主流的呢?我曾经一味执着的转向另一些东西,一些纷乱而模糊的,我找不到一个好词来概括这些所谓有思想的东西,我是不是能把它们叫做“失败”或是“垃圾”呢。
本,16岁的孩子,独生子,有钱的父母,一台苹果Mac电脑,一部iPod播放器,外加iTunes的每周下载限量,一群同样阔绰的朋友。就像其他的同龄人一样,他从来就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曾经没有宽带,没有手机,没有MP3,没有TiVo,也没有在线购物。
从本的角度看,文化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商业和非商业的内容以及业余创作都在争夺着他的注意力。他根本分不清主流热点和地下领域的区别——他只会从一个无限长的菜单中选择他所喜欢的东西,在这份菜单里,好莱坞电影和电脑玩家们自编自制的趣味视频并列一处,难分彼此。
六、七十年代的唱片能够在现在甚至将来被称之为经典,而现在所谓的流行所谓的热门只能像阵微风,吹过时连树叶都没能落下几片。
无一例外。
我想我有太多的疑问,这本书未必能告诉我正确完整的答案,但却能让我脑子里的各种乱七八糟变为一条清楚的线索,那我是不是该沿着它走下去?
依然在梦里
去西塘,或许只是一时的冲动,闷在高楼林立中太多年不得喘息。终于,在一个难得的假期,决定出去走走,而第一站,便是西塘。
同去的人,对我来讲算得上最好的旅伴。青砖黛瓦的掩映下,笑声悠扬。 江南小镇因水而有灵性,一条小河贯穿整个古镇,河上的数座小桥则将两岸连在了一起。待我们风尘仆仆的赶到时,已是中午时分,坐在三轮车上我兴致勃勃的张望着眼前一条条街一家家店铺。穿过一条青石砖铺成的街道,我便突然置身在一个古镇里了,早早把我们行李带到老宅的陈老板已在门口迎接我们。
一下午就足够逛完的小镇,我们不厌其烦的到处转着,第一次,我们的手,紧紧的拉在一起。相同的路,走了一遍又一遍。我想记住眼前所有的一切,多年以后,也不会抹去。在这,足足呆了两天两夜,我却舍不得离开。
彼时已经成为过去,是为纪念。
想念鱼肚白的天空、缓缓流动的河水、幽幽晃动的游船、夜色中的红灯笼、岸边的戏台,想念青瓦老房、戴扎染头巾的看店姑娘、一边高一边低的雕花大木床、客栈里临河的窗,想念烟雨长廊、送子来凤桥、一人宽的石皮弄,想念一口一个的小肉粽子、鲜美的小馄饨、大块的粉蒸肉、桥边的酸辣豆花、圣堂茶楼味香色浓的清茶、路旁老奶奶的桂花甜酿、清明食代的花雕,想念早起主妇默默升着的炉火,想念在拱桥晨练头发花白的老人们,想念嘴角挂着微笑卖菱角的朴实中年人,想念目光里透着机灵劲的黑狗,想念小镇的宁静安详,想念晴西塘、雨西塘、夜西塘,想念我的梦里水乡……
寂寂竟何待,朝朝空自归。
欲寻芳草去,惜与故人违。 当路谁相假,知音世所稀。 只应守寂寞,还掩故园扉。 也许,西塘,才是感情开始的地方。 11.Dec.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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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3日我在北朝鲜画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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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施陈也:计,会算也”;又说“规矩陈设”,那意思是说先得摸清规矩,才能去“设”。至于“计”,有个算的意思,“计数刚柔也,轻重也,大小也,实虚也,远近也,多少也,……”
设计也好,艺术也罢。说白了,就是一句话:关乎眼,关乎脑,但顶顶重要的,是手。
设计对我来说,是我的职业,或者说饭碗。很庆幸,这是一个让我从中得到不少乐趣、成就感与享受的工作。
做不成大师,但也绝不把一件设计做成垃圾。我想,不制造垃圾,比流芳百世更重要。
在学校里所学的,就我而言,我从其他地方和工作中所学的,是学校所学的数倍。手里那张文凭只是必有的并不太离谱的一张纸,也算是钥匙一把,丢了可以再配,只要别把锁扔了。越早参与到实践工作中越有好处,能力与成绩,不仅取决于已经学习,更取决于继续学习。这是个一辈子的事儿。
不相信灵感、激情这些东西能完全决定一个出色的设计。花朵之美,不仅仅取决于花朵本身。种籽、土壤、栽培、灌溉与耕作这些琐碎不起眼的工作,才能决定与导致花朵自然而然的美丽。所以,对于设计工作,细致用心的市场调研与分析,良好的工作习惯与方式,有始有终,务求尽善的责任感,才是能做出好设计的根本。 不要太早、太过在意赞扬和金钱。成就与财富不在口袋里,头脑、眼光与手,才是终身可赖的资产。好的收入、欣赏与赞美、成就与地位、还有一份可以称的上好的设计,不过是积累经验、细致用心、充满责任感去工作的自然结果与副产品,而不是当成全部目的。 设计如此。生活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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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上周看完.
<The Long Tail> 正在看, 本周看完.
<在路上> 看了一半, 预计下周看完.
<纯粹·局部接触> <灿烂涅槃> <切·埃内斯托·格瓦拉传>年前要看的书.
<一只特立独行的猪> <查令十字街84号> <单行道> <达摩流浪者> <荒凉天使> <生死的幻觉> <晚清七十年> <人性的,太人性的> <陪我走到世界尽头> <乌托邦> <没有国家的人> <伤花怒放> <毛泽东的囚徒> <铁皮鼓> <远离尘嚣> ...计划要读的书...
完全没有尽头, 再给八辈子也不够活, 好书太多...
除此之外.
"现代启示录" "上帝之城" "卢旺达饭店" "飞越病人院" "波拉特" 5部电影下载中...
6部明天下 "铁皮鼓" "英国病人" "最后的日子" "迷墙" "人咬狗" "侏儒也是同样长大"...
我要看片了, 除了周末和亢去影院看的大片之外的片.
我要看片了, 一共攒了78部.
12.Dec.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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