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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三段小文字我很少羡慕什么人,可这就是一个。
可能我尽其所能的奋斗一生也得不到这份安宁,也可能不。 她是一个生活的并不铺张的女性,对我来说,见到她的字就像见到她的人一样。低调宁静的生活,却总是能带来惊喜。有可能她也和我一样的心高气傲,只是从不形与言表,谈吐举止都比我更加得体的多吧。一本正经的时候是咄咄逼人的,可以像斯佳丽一样大模大样的在柜台里点钞票,也可以像玛丽·居里一样以坚韧的毅力默默无闻的埋头钻研。这些只是我个人的一种判断,从她的字里行间感受到的。在我看来,它们近乎完美。一丝不苟的外在品质,绝对出众的内在世界,当然,也少不了一个健康和睦的家庭。
我很难去评价自己,却总能想到我眼里衡量自己的标准,大多数人错误的以为我是一个富有主见的年轻女性,在写字楼里和传统男性分庭抗礼。可他们永远不能了解到再我行我素的性格都掩盖不了我作为女人的天性。贯穿于生活、事业、感情中种种难以言喻的矛盾,快乐中挥之不去的忧郁,这些源于性格本身,并不能从眼睛中找得到的东西。
青岛到德国的距离,也是一个女人在梦想和现实之间奔波的距离。希望有一天,这个足够长的距离能够成为我和我精神家园之间的距离。
听说大安4月23日就回青岛了,在此,特意插上一段小短文,来表达我对我们共同走过的时光的强烈怀念。
青岛的春季,竟然五点半就天黑,伴着浓重的雾气。 早晨还是万里无云的晴空,呆在公司里与中央空调相伴的几个小时之后,便常会意外的阴天落雨,当然也会意外的云朗天晴。 我很久没有步行了,大概有四五年之久,但还是会经常忆起过去和大安步行几小时去买糖炒栗子和石榴的情景,只是很久没吃到那么香甜的栗子了。 我们漫无目的地由街道的一头向街道的另一头走去,太阳有点大,我穿着T恤和短裤,记忆里的夏天我仿佛只穿这两样,而那个年纪的大安总是习惯于一身黑。经过一个古旧的绿化并不算好的广场,我们到了步行街。沿街一排饭馆和咖啡吧,中央有无水的喷泉和在里面嬉戏的儿童,网吧通常在对面。太阳还是有点大,我们进了一家冰淇淋店,要一份朱古力新地和另外一种冰淇淋,她只爱朱古力味,而我却每次换着花样直到把店里的所有都尝个遍,然后找出自己喜欢吃的。写到这,不由的想起这可能就是我现在总在这家店点一份朱古力新地的原因吧。我们安静地坐下,体会青岛夏天的缓慢节律,畅怀大笑,或者彼此沉默。
台东是这个地方的统称,没有精致的风光,而悠闲的餐饮和自在的购物使这个区域永远人气旺盛。 两份冰淇淋一份苞米花之后,天就开始黑了。我们站起来沿街随意走动,路边的酒店和商店并没有招揽客人的意思,只是和我们一样随意,开着门等着生意。我们总能意外地发现,有些店铺换季清仓,里面夏季刚上架的新款却在以1-2折的价格出售,它们的门上贴着该店倒闭赔本吐血大甩卖仅剩三天等等字样的海报。而事隔四五年,门上还是这么写着,只是倒闭甩卖的海报不知更换了多少期,这也算是台东这个商业区一条永恒的生财之道吧。
这个冬天,我买了一次石榴,很甜。而我感觉它怎么也不如当初那清涩到酸掉牙的时候好吃。
—— 写于07年3月29日晚
写完大安,刚才的思绪打乱了都,换另一段吧。
若干年前就有人对我这么说:当你走在街上,迎面遇到一位和你有着同样品位的男人时,你们会心有戚戚相视而笑。
我第一时间认同了这个漂亮的结论,因为2006年夏天,亢从田横岛回来的那晚,我们就是相视而笑。
能把这两件事码在一起,原因只不过是我们从来不需要特别的用言语去表达任何事情。我虚荣的分析:相视而笑,别人可能是源自对生活品质的认同,而我们,只是源自感情品质的默契。
如今,我偶尔也和别人相视而笑,比如开公交车的司机师傅,买凉粉送香菜的大婶,放学路上唧唧喳喳的小姑娘们,住在楼下每早大老远提水上楼的大爷等等,我明显的感到生活单调得像碗白水,口再渴也是食之无味;脆弱得像嫩黄的花骨朵,看似生机勃勃却缺乏春风玉露。
有一天,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海啸与大浪,我跟我亲近的所有人讲了这个梦,他们都笑称我要发大财,却没人能想象到梦里我的歇斯底里。第二天,我接着做了第二个梦,梦见自己不再吃羊肉也拒绝看见羊跑,我大汗淋漓的惊醒,明白一切都是场梦后我竟然有再也不睡觉的冲动,难以想象梦怎会和现实如此贴切。而我所经历的生活如此缺少新意,我的恶习顽固不泯从未远离,它们像千年化石一样老,又像天外陨石一样丑陋。楼下的孩子高中都毕业了,怀揣远大理想求学去了,而我站在生活的原点依然毫无追求。
幸亏,一个比我更有才的人用行动和他全心全意的爱说服了我:考验你的不是你生活中还能有多少变化,而是你今天做了多少事,能有多深的认识。自从我们在一起的那一刻开始,我很不好意思的和他相视一笑。我完全可以让自己的生活像千年化石般价值不菲,又像天外陨石般神秘莫测。因为,这终究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生活。
中午,我在香港花园附近一个韩国小店里,吃着全岛城最正宗的米肠汤饭。就着米饭我和同事间展开的话题是:究竟我能不能吃得下这满满一沙锅的猪下货。硕大的排气扇夹杂着雾后的凉风和周围食客嘈杂的言语在我们的话题旁摇来摇去,各种高档中档的商务车在身边毫不在乎地呼啸而过。
我吃完了米肠和汤,把剩下的一大碗米饭向前推去,我总是说,浪费粮食是不道德的。我环顾四周,靠窗一个男人在拼命的大口吃着面前的汤饭,邻桌的一对异国男女正在认真地夹起一片麻辣牛肉,角落的玻璃墙上,对外贴着每一道菜的名称……
我,无比幸福。
心的疲惫让人苍老,所以我一直年轻。我很久没有用过自己的大脑了,除了必须的起居饮食和工作之外,实在很少会劳烦大脑去思考事情,远离了是非,就无论对错。
用的次数最多的可能仅仅是如何去搞清书里复杂的人物关系,这的确很伤脑筋,却又真的充满趣味。
整日的沉浸在书里就像是沉浸在自己一个人世界中一样,可以幻想许多永世不得发生的事情。也像是清醒的存在于梦境中一般,可以真正的认识或坚强或懦弱的很多个自己。
每晚在这样一个匆匆而过的历程里,可以回到匍匐四肢爬行的生命成长时期,可以嘴角挂着月牙般夸张的弧线在某个地方找到往事,可以毫不介意财富的累积没有顾虑的漂泊,可以清晰的展望到无羁无绊的安详晚年,可以是一个短暂的瞬间,可以奔跑可以跳跃,没有束缚,也没有遗憾。
但在那天晚上我的头真的开始疼了,我想说,无论发生什么事,请不要松开我的手,就像那夜海啸时,其实我并没有恐惧。
纪念这一天...我生病了,所以我关了电脑,躺在床上看书。
突然想起点什么,我爬了起来。
我想,我该记住这一天。
3月21日,我拿到了大学毕业证书。
我承认,这没有任何值得炫耀的,在别人看来,证书上清晰的“成人高等教育”这几个大字难免会让人不屑。
但在我第一眼看到它的那一秒时,我确确实实感到了莫名的兴奋,仅仅是在那一秒。
因为工作抽不出时间,妈妈替我去了学校,到家后第一件事就是拨通我的电话。
当她告诉我她坐在车上,无数次从包里拿出证书,摩挲着封面,打开反复去念着仅有的那两排字,再小心翼翼放回包里,不要让里面的杂物划到它,一遍遍重复,直到下车,才不舍的将目光收起;当她告诉我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大学文凭,真没想到这个证书的尺寸怎么会那么大。
我无法形容我的心情。挂了电话,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的心,有种从未有过的疼痛。
我想,她一定是带着笑容回的家。
是的,3月21日,我一定会记住这一天。
当陆平遇见大历史向来看不了传统史书的叙史视角,失眠时读读倒是可以助睡。 网上查找支付代理公司的资料时,不小心撞上《万历十五年》,一口气趴电脑上看完一章利马去当当下定单的同时,不得不承认网络的搜索引擎功能确实强大到多余。
附:个人最近购书推荐列表。 好书不必多说,开卷受益。列举原因只有一个:不看枉费此生。 《洛丽塔》(美)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 《心是孤独的猎手》(美)麦卡勒斯 《追风筝的人》(美)卡勒德·胡赛尼
《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捷克)米兰·昆德拉
《陪我走到世界尽头》(德)史密特
《万历十五年》 《中国大历史》 (中)黄仁宇
《远东 朝鲜战争》(中)王树增
《堂吉诃德》(西班牙)塞万提斯
《朗读者》(德)施林克 《蛤蟆的油》(日)黑泽明
外加几本我自己看着玩的,和上面分开列举原因也只有一个:不看也枉费不了。 《情人》(法)玛格丽特·杜拉斯 《查令十字街84号》(美)海莲·汉芙 《乡痛,在城市的深处》(中)徐晓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奥)斯台芬·茨威格 《最好的时光》(中)朱天文
女才女貌很重要,女子无才便是德,如果没有德,那一定要让自己有才,切记。
昨晚大便时翻阅庄子领悟心得,一不小心看到他老人家的祖籍是战国时候的宋这个国家的蒙地(今河南商丘东北)的人,难免让才疏学浅的我对他的气势磅礴、纵横恣肆感到质疑,对他的嬉笑怒骂、说尽天下英雄嗤之以鼻。 顿时灵感大升妄想症发作,想起一件让我感到很遗憾的事,我从来没进过大学图书馆的大门。在非正规的民办大学校园里连解决现实温饱的食堂都没有建成,又哪里顾的上摄取精神食粮的图书馆呢。 我虽没受过任何高等教育,也不出身知识分子家庭,至今读的书也不能用“多”来形容,可相对于自信自大自恋自我满足的自己来说,相对于周围同龄人甚至年长十岁到十五岁的前辈们来说,我20多个年头所读的书远远超过他们毕生读的书及报纸杂志。 抛开儿时的《幼儿画报》等书刊和世界名著《安徒生童话》暂且不谈,只说一下包装精美不带插画的书籍,全部都是一本一本累积起来的,要说比我命重要那是扯淡,所以说它们真的比命重要。 小时侯父母并不给我买只有文字的书,那是他们觉得我看不懂,或者说,书,是多么神圣啊,它传授给我们知识,让我们在知识的海洋里遨游,而不是给我这样人垫桌脚坐腚底用的。他们认为把钱用来买定价不扉的精装书,倒不如多买两斤猪头肉吃来的实际。 所以,我一毛一毛,一毛五一毛五,省吃俭用辛苦把钱攒起来,跑到书店泡一下午顺便捎带两本回家。那时并不知道该怎样选书,所以买的是高尔基、鲁迅之类的著作,封面好看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在选书前查阅语文课本,选择标准很简单:谁死了就买谁的。 印象里从父母手中得到的书仅仅是小学三年纪学习写作文时,过生日妈妈给买的礼盒装四大名著,我还记得那时候她意味深长的对我讲:“你要认真学习好好听话,你看给你买这么贵的书了”,其实那时候我更想要一本供写作抄袭用的中小学生作文选。拿到书我迫不及待的一口气把《西游记》看完,大概用了两个礼拜,没什么不可思议的,速度快当然离不开书中有80%以上的字不认识直接跳过,我不记得我三年纪的时候会查字典。 上了初中,认识的字也渐渐多了起来,我可以依照自己的兴趣爱好来自由选择书籍阅读了。另人欣慰的是小学盲目购买的那些书,恰恰又能再次引起我翻阅的兴趣,不禁窃喜年少时代选择标准的歪打正着。夜晚躺被窝里读鲁迅、读麦田守望者的那些个夜晚,我常常晃着脑袋百感交集感慨万千:这都是命,都是命中注定,命中注定要我读你哇。 真正开始读书还是该从高中算起吧,虽然我的高中时代仅仅只有1年多几天。可我现在不得不感激,正是从离开东方那天开始我才下定决心要做一个有智慧有头脑有思想的三有青年。那时的我读家族史、读莫言、读余华、读王小波...不读王朔、不读张爱铃、不读余秋雨...当然对于类似琼瑶阿姨的被称作言情的垃圾杰作我是不小心看到封面都会绝食半天以示愤慨。界限划分的犹为清晰,我要的是知识,而并非是毫无根据的乱骂一通和悲悲凄凄的无病呻吟。 再后来,开小卖店也好,读大学也好,工作也好,没有具体时间段的细分,读的东西越来越杂,小说、传记、记实、历史、哲学统统都读。买的书越来越多,看书的地方和时间却变得越来越少,仅局限于睡前——家里的床上,拉屎——家里厕所的马桶上。
本来我是想再接着吹嘘自己看过的书多么传世经典、多么有高度文学质感的,本来我是想将每个阶段过程所看的书再详细些的一一列举出来与人分享的。可顿时不知该怎么去表达,连自己都数不清究竟有多少震撼人心、令人回萦难忘的著作,这些著作又是怎样将我势不可挡的狂妄击碎,成为无数渺小的矫柔造作的颗粒的。 我不知道一个人需要花费多长时间,才能将无知的岁月走过。对我来说,每次翻开一本书,自己仅有的那一丁点才华都会被纸张所散发出的特有味道覆盖。我总是不断回顾我所看过的那些书,毫不夸张的说,其中有几本真的是由反复翻阅而导致纸张烂掉,到现在我也不能理解,为什么经过这么漫长的重复阅读后,我还是不能认识它。索性抛到一边,宁可相信是印刷厂的质量太次,也不要听取别人的一丝见解。在一段时间之后,再次拿起。 今天收到了最近买的几本书,同事随手拿起一本《中国大历史》翻了几页,笑问道:你怎么还看这个?顿时我感到无言以对,我是想说我随便看看或者是说什么我想分析一下中国历史的进程、了解一下现代型经济体制为何为传统社会所不容此类的话来着,可我还没想好我什么话也没说。我瞅了他一眼,抢过我的书,我绝对相信他翻开的那页是北宋的三边关系示意图,不然就是蒙古大帝势力范围示意图,绝对相信。
现在是回家看完《乡痛,在城市的深处》后的第二个小时,在这之前我用了一个多小时便把这本书看完,通俗直白的小短篇,可能连短篇都谈不上。 这些字是我今天分了3个时间段完成的,我的善变真是显而易见。
最后用一句话来表达此时此刻的心情吧。 一个人与一个地方厮守终生,该是多么难得可贵的姿态。
—————————————————————————————————————————————————————————— 二月引龙,熏百虫…… 二月二,龙抬头,大仓满,小仓流。大家二月二快乐。
吾少也贱,故多能鄙事
22年来第一次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忙碌,我真的适合做一个白天脑力劳动夜晚体力劳动的劳动人民。 几天来,每晚披星戴月的回家,进家门就洗刷,倒下,一觉到天亮,不爱起。 我难以理解我的快乐,建立在辛苦劳动上的快乐,其他任何快乐不能相比。
悲观的人不能直面残酷和悲切,我分不清悲喜的界限,所以在大多数时刻都会利马调整好情绪的波动,所以看《红楼》只看到第五十五回,所以喜欢沸腾鱼不喜欢《愤怒》,所以非常不愿意有主题有目的的去写什么,所以有了一段很神经质的文字,内容如下。
某天清早见到他,他疲惫不堪。“结婚,他妈的这辈子有多大诱惑我也不会再结婚了。” 他的第一句话,在寒冷的空气中扩散成一团迷雾。 他说,他爱巴赫,她不爱。 他说,他生日她永远不记得,以至于现在他也想不起自己的生日。 他说,从没吃过一顿她做的饭。 可以肯定的是,这跟自己的婚姻没关系。快乐的人永远快乐,悲哀的人永远悲哀。 婚姻对我来说,它既不神圣,也不可恶。当然非要将它看作是爱情结晶或爱情坟墓的伟大诗人们是永远不会看到我的日志的。它应该是一种特别的男女关系的方式,甚至,只是一个习惯。 遇到一个人,然后生活一辈子。 这是一次承前启后又危险系数颇高的相遇。它绝对不构成故事,而是一番感受,几段思绪、诸多情景寄托在一片痴愚中,埋没在一番琐碎里,剪不断理还乱。 如果相遇可以掌握...
我们的视线在一个恰当的时刻相遇,因为对某个诉求的认同而微笑,这一刻,抵过86年的拉菲,它的光荣在于平淡,它的艰巨在于漫长。
等...我以为我此生不会再等待,却在等待中度过每时每刻和此时此刻。
又是一次,一次又一次,不论时间长短,总归是又一次。
怪只怪我在以为不会等待的时候小小想了一下或许这俩字。
我真真真的不再去想任何字了!我真真真的不想再有下次了!我不敢奢望,也怕了奢望。
以至于在我听到离开,道别,再见,保重...诸多字眼的时候浑身上下总会不由的为之一颤。
在上次已结束此次正进行下次尚未知的现在,听到这些,已升华为点头,流泪,微笑。
平静的让我难以置信。
世界上有很多事,没有亲身经历,无论如何也体会不到那一种心情。
我们在等待什么呢?
又有什么不是在等待中度过的呢?
等待考试等待毕业,等待面试等待下班,等水烧开等头发凉干,等天黑等天明,等结婚等生子,等车等人等电话,等电影开始、等电影结束...
Waiting is nice when we wait leisurely instead of anxiously. As we stand on the mountain top, waiting for the sun to rise.
One day, a firm hand would stretch for you and hold yours tightly... 我以为我此生不会再等待,却不知会不会在等待中度过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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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曾经有这么一段完型填空美妙的让我无数次回味:
How are you with patience? One person calls it "waiting training". It seems that there is always something we are waiting for. We wait on traffic and we wait in lines.We wait to hear about a new job.We wait to complete school. We wait for someone to change his or her mi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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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有一个书架
成堆的书毫无秩序的堆砌在一排排整齐的书面前。
又去当当挑了好多书,多得让我误以为会看到“该用户暂存已满”的提示。
眼看我一面墙的书架已经摆不下我的书了,我开始想要一间书房了。
我没有书房,我想,把这些书重新整理一下,应该会好很多。我明知道空间的限制即使再怎么整理也还是摆不下。
我们的投入都是有目的的,我们对回报的期望值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
我向来力争做一个追求目的的人,但却一直是个钟爱过程的人。
过去我背古文,目的很明确:为了通过考试。
古文这东西太深奥,我搞不懂。为了让考试能稍微顺利一些,我只能在考试前一天黑灯瞎火的夜里躺在被卧借着原始灯泡的昏黄光线打着哈欠硬撑着去背诵。
就是在这个过程中,我渐渐摸索出一个很有趣却毫无理论可谈的规律:当我不小心趴在书上睡着,醒来我总会惊讶的发现当天夜里的这篇古文张口就来,而当我通宵拉夜的去反复背诵,第二天考试总是咬着笔丝毫记不起来。往后的那些个夜里,当别人还在挑灯夜战,我却早就沉浸在梦里偷乐。
从此,考试中我的古文默写题永远都是满分。
而现在,我完全想不起究竟学过哪些古文。
没有目的地深深投入一回,得到的总在不经意间。
要知道,生活的乐趣全部都在过程里面,而目的只是在长长的过程之后一秒钟甚至不到一秒钟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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