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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2 离主街很远的地方,镇上黑人的街区之一,他独自坐在黑暗的厨房里。已经过了九点了,礼拜日的钟声不再响起。尽管夜晚很炎热,在圆鼓鼓的柴炉里还是燃着一小堆火。他坐在一把直靠背的餐桌椅上,偎依在火边,用细长的双手捧着自己的脸。火炉噼啪的红光映在他的脸上。他的厚嘴唇在黑皮肤的反衬下几乎是紫色的,灰白的头发紧紧地裹在头皮上,像一顶羊毛帽,也变成了淡蓝色。他一动不动地坐了很久。藏在银色眼镜框后面的眼睛,始终阴沉地盯着某个地方。他狠狠地清了清喉咙,从椅子边的地上拣起一本书。四周很黑,他凑近炉子,想看清书上的字。他不太懂概念的游戏和复杂的词组,但他在字里行间闻到了强烈而真正的动机,他感到自己几乎是明白了。
晚上的沉默被刺耳的门铃声打断。
“干嘛黑咕隆咚地坐着?”
“黑暗更适合我”他说。
今晚他读的是斯宾诺莎。
长假漫漫... 你看,鲅鱼上市,女婿送丈人,天经地义,去沙子口买新鲜的。顺便踏个青,一说这个我就联想到小新一家,草地踏青铺餐布,滚来滚去跳屁股舞,和小姐搭讪,被妈妈砸头上大包。美死了简直...1天被占用,恩。
你看,六求过生日,邢也回来啦,别的不说,俩人生日凑一块,具体干什么都行了...1天被占用,恩。
你看,劳动节..劳动节...我当然要劳动!书没地儿放了,买木头自己锯锯刨刨油油做个书架,劳动最光荣...1天被占用,恩。
你看,大安大老远从古城回青避暑,据说一周前西安平均温度就28℃了,还有这孩子暑假要去唐山感受地震,这毕业都要当厂长的人,当然要驻地做考察研究,您真是受苦了...好几天被占用,恩。
你看,旅行社黄金周炸锅了,外出旅游的人一扎堆就没劲了。大人看脑袋,小孩看屁股,人挤人挤死人。那好,我们不跟团去旅行好吧?试问,赶上黄金周买全价机票去旅行的白痴有几个?...未知天被占用,恩。
(先估个2天吧,我不属白痴不属不属!)
你看,买了好多书总要看,不看放床头是个心事老惦记着;你看,好不容易过个节,饭照吃碗照刷,家人照旧要陪;你看,小姨妈店服务员都不干了,一年一共俩假期最赚钱,这忙怎能不帮...
你看你看,我休8天,至今并无具体打算,可随便一算,就超出8天了。不行不行...
———————————————————————————————————————————————————————— 都别问我5.1干什么!起码在我想好答案前都别问!
草长莺飞的迹象有没有过这种体验?时间休克。打个比方,如果把几年的日子压缩成纸张,订成一本,然后从第1页直接跳到第999页,书里的内容照样可以衔接,看不出一点草长莺飞的迹象。这中间的时间像给你甩了一耳光,眼冒金星,火辣辣地疼痛兼伴随间歇性失忆。 我想起那天和亢吃重庆串串火锅的时候,我是如何边吃沾了麻汁的鹌鹑蛋边向他描述我们这个年代没有一个能写出称得上棒的作品值得我们记住并尊敬的人,这个年代过去后,也不会有这样一个人存在的;他看着吃得正香的我心想吃这么辣的东西怎么都堵不住你嘴。还有,涮鹌鹑蛋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要知道,不进则退。文明的创造者永远是那些勇敢与智慧并存的人。在我们现在这个媚俗时代,真的不会有一位惊世骇俗的伟人吗。换句话说,在这个容易身陷平庸的年代,我们真的需要一颗勇敢的心,和一个拯救心灵的英雄吗? 所有的伟大壮举究竟跟我们有多大关系呢,第一课人造卫星上天和“神六神七”的继往开来,对我们似乎都产生不了多么贴身的直接影响。50年代第一颗人造卫星上天后,沈从文曾对人说:“啊呀!真了不起啊,那么大的一个东西搞上了天……恩,说老实话,为这喜事我都想入个党做个纪念。”当时我看到沈先生这话时,觉得十分有趣,马上联想到“如果自己中了500万,一定先买它好几十个大肉包子吃个够”的愿望。所以说,中国式的情感表达向来是含蓄婉约的。 今天,我们大可以再许个朴素的愿望乐呵一下,终究,切合实际的愿望实现起来比较容易,并且,对于这些,我们容易满足。 ———————————————————————————————————————————————————————— 心是孤独的猎手 读到这部麦卡勒斯小姐的作品,首先是佩服——它实在太庞杂了,就像大部分杰作一样,有种咄咄逼人的才气、旺盛的生命力,它不能讨我喜欢,却能折服我。
在繁复的故事结构上,不可否认,作者的笔法零乱且艰深,对每个片断的写法让我读起来伤透了脑筋,看了一半多,我把用我半截名片做的书签扔掉,昨晚睡前用便笺纸画了一个小图,把出场人物及人物之间的关系,记录在小纸片上,并用此作为书签。可即便是这样,当我看到某个人物再次出现时,还是要重新翻回以前看过的某个章节去寻找根源。也可能,我的记忆力实在是太差... 坐在屋顶上的米克、热爱莫扎特的米克、期望自己变成男孩的米克、永远不能了解的米克... 哑巴辛格、可以说话却听不到声音终究成为哑巴的辛格、拥有一双完美无暇的手的辛格、孤独的辛格、永远孤独的辛格... 这些看得我头脑混乱,却丝毫不失兴趣。自始至终我喜欢的人物便是辛格,他身上散发着一种我无法言喻的魅力,安静地让人着迷,凄凉地让人心碎。 可以这么说,麦卡勒斯笔下的每个人都倾其全力地呼喊着,但他们和其他人相遇时,每个人都是辛格——孤独得甚至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 我是外国人,你们怕不怕
一直都喜欢读外国小说,中国的也不是不读,但除了一部分知青时代或者更远古些的之外,只要是和现代有丁点挂钩的,就完全读不进去。对于其他国家的读物,可能有人会说什么文化有差异不能完全理解他们,可为什么我从没在中国的小说中看到任何与我生活相衔接的地方,却不计其数的在国外一个个故事中看到自己。这让我肯定了一件事:自己中文不流利的原因一定就在于此。可是,还有更纳闷的事:别的文我也看不懂。 我曾多少次怀疑自己生错了性别,就算不是,也一定生错了种族。我总觉得自己是一位有着浓密胡须的西部牛仔,生下来就40多岁,有一辆老款Ford轿车,穿着缩口牛仔裤和苏格兰红蓝方格衬衫。
如果可以重新选择生活,我真的希望自己出生在只有一条公路的美国乡村,大片的绿地金黄色的阳光,自己是一个粗壮有力且声音沙哑的牛仔老头儿,露出纯真善良地笑容,眯着眼哼着小曲跟每一个人愉快地打招呼,停下我破旧不堪的车,来一杯最新鲜的啤酒,泡沫顽皮地沾在我可爱的胡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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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个事来:1亩=666.666666666...平方米~ 噢天哪
你有什么不高兴的事,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 最近别的部门领导安排我外出做一期推荐的采访,详细就不说了,无非就是找有特色的商店饭店娱乐场所等等,推荐给会员。目的也不提了,发展对外业务当然是一方面,再可能就是发现我多少有那么丁点的文字功底,文笔还算说得过去,所以采访写稿子的行当能做得来,这不成问题;至于语言方面,不是有个职业叫做翻译么?所以,这也不是问题。
其实我想说的不是这个,并且与这无关,我要说的是:这歌名给囊括了——我把我唱给你听。
活到现在这岁数,没什么可拿出来炫耀的,别说炫耀,连拿出来当事说都没那必要。只是这期间的经历,有些也算是丰富,有些也可以说离奇。
至今我还没能学会如何评价自己,这很好理解,我连评价别人都不太在行。可我对自己是有自知之明的,我长得不算丑,五官对称;体形也不算胖,个子高挑;穿衣服也不土,干净整洁。这是与生俱来的外在形象,很难拿来评价我是怎样一个人,我自己也绝不从外貌方面去议论人的高低贵贱,只能说说不是天生的一些内在修养方面了。我上学不多,但加把起来也有12年之久,抛去9年义务教育不谈,那我上的学仅仅只有3年之短,这让我很惭愧,高中只读了一年零俩月,而大学是成人教育,充其量也就读了一年半便实习了。这其中有多方面的原因,在此不做详细解释,我只知道这12年我都是认认真真听讲、仔仔细细写作业,努力扎实地过来的。平时我按时上下班,衣冠楚楚,与时俱进;下班后我吃饭睡觉,看看书喝点茶,有时和三五好友打个牌聊个天,没有任何不良娱乐活动,吃喝嫖赌包括唱唱跳跳夜不归宿的事跟都我沾不着边;孝敬父母,家务活干的不多也不算少,做饭不是很在行,但刷碗拖地的活挑不出毛病。总的来说,我上学时称不上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但生活中我确实是一个品德端正的好青年。
这样一来,有不少人就跟我谈及这么一个话题,可能是当今社会的一种趋势所在吧,总有人向我质疑为何不找个有钱人舒舒服服过日子好好享受生活呢?这很让我怄火,却不难理解。毕竟现在的姑娘虽不是个个傍大款,但谁不希望嫁个经济条件比较优越的男士安度后半生呢。我无聊时便拿这事简单分析了一下,得出一个不知是不是正确的观点或者说是原因——我很穷。这更加容易理解,就像一个人他穷惯了,给他钱都不知道如何去花一样好理解。这么多年一直是个穷人,所以很难想象有钱的生活是如何如何,也不做奢望,富人有富人的好处,穷人有穷人的乐子,互不相干。
这个“穷”,是相对来说。我指定不能和穷光蛋去比穷,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用在我身上也不太合适。从懂得“攀比”一词的大概意思起,应该是从小学开始,我周围的同学、朋友,家庭条件个个都比我好;而他们,也个个都比我富裕。
这么说也是有根据的。在我们那个年代,打从上学前班开始,便讲究送礼。至于现在的学生家长都给老师送卡送现金我就不太清楚了,反正我们那个年代,最常见的送礼就是送挂历。在那时这也算是相当流行及泛滥的“拿钱办事”的一种。每逢年底,老师办公室的挂历就堆积如山,先不说老师家有多少屋子去存放有多少白墙去悬挂,也不说老师们有多少亲戚朋友而亲戚朋友又有多少亲戚朋友可以相互赠予,总之“送挂历办实事”一说还是短暂性行得通的。为什么这么说呢?起初,送了挂历家长的孩子,的确是有幸被从普通学生升为大班长、中队长的,我们那时叫“三条杠、两条杠”,这些孩子的家长脸上倍儿有面子,现在有没有这称呼我也不怎么知道了。具体职务是根据老师对挂历档次的判断来细分,后来大多家长见到成效,便纷纷加入到送挂历的大队伍中,由此一来,职务渐渐由大中队长演变成课代表和小队长,再后来,送的挂历数目远远超过了班级职位的数目,多数同学能混个小队长当当就是很有运气的了,再再后来,小队长也要轮流当了。从这也能说明一个问题:一件事情,一旦普及大众,这当中就无机可谈了。
送挂历的现象普遍之后,还是有一些家长坚持了几年,可能是没能达到预想的效果,于是不记得什么时候,挂历这东西就开始销声匿迹了,送挂历的举动更是被人笑话为“土鳖”。我猜想,除了时代的发展进步新产品与时递增的原因之外,这种普遍现象也是导致这一结果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吧。
我记得在那很长一段时间,全班惟独我和另外一位女同学自始至终都没有加入到送挂历这一队伍中来。先说她吧,她父亲死的早,母亲靠拣破烂来维持家用,这也是我至今还能记得她的一个重要原因。当时她的情况很是让我愤愤不平,小时侯的我也是典型的“跟风走”,别人都送了凭什么就让我跟一拣破烂的孩子同一待遇呢,现在想起来总觉得有点心酸;我父母给我的答案十分简单明了——还没人给咱送呢!咱家都没得挂,上哪找挂历送你老师去?!——于是,我得出结论有二:一是家里既没大官也没干部屁大的领导都没有,所以没人给我家送;二是家里估计拿不出什么钱到集市去买,不然我家怎么没挂历呢。这两点结论都指向一点——我家很穷。
所以从学前班小学到初高中,再到最后的成人教育大学,我家人从没为我的学业在金钱上操过一点心,既不送礼也不奉承,而我也没能争气到带着学生干部的职位回家。高中那一年倒是凑巧被提了个团支部书记,可那都是题外话,试问一个只读了一年多高中的人,给他个学生会主席的职位又能起什么作用呢?
大学毕业后就是找工作一事,父母依然抱着打小就没为我的事操过心的想法,而我也一样。自己投递简历面试实习,上班过试用期拿回家第一份工资,买了猪头肉,很好吃。
说了这么多,好象也没说清楚点什么实质性问题,算了,不是有句话叫“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么,不是还有句话叫“人穷志不穷”么,差不多就那意思。我觉得“傻人有傻福”这句话改改用这最合适,改成“穷人有穷福”。
我姓胡,叫胡扯淡。
(完) 竖起耳朵拼凑独白的碎片 他进了卫生间,洗完脸后,觉得还有时间刮刮胡子。他的胡须又黑又厚,像是三天没刮过。他站在镜子前,搓着脸沉思。他后悔和她说话。和她相处,最好沉默。和她相处,老让他感觉离真实的自我很远,使他变得和她一样粗糙、渺小和平庸。他的眼睛冷冷的,凝视着,眼皮玩世不恭的低垂,将眼睛遮住了一半。结着老茧的小指上,有一只女式婚戒。身后的门开着,从镜子里他看见她躺在床上。
透过镜子他事不关己地望着她,她身上没有能吸引他注意力的特征。他的目光从她浅褐色的头发滑向被单下粗短的脚的轮廓,脸部柔和的线条,浑圆的臀部和大腿。他的视线离开她时,脑海里没有能呼之欲出的特写。她在他记忆中一直是一个整体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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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容的打量着他,他不是疯子,尽管他给人的第一印象如此。
在他身上有什么东西走样了——仔细看他每个部位都很正常,都是它们应该的样子。因此,这种差异如果不是在身体中,十有八九是在精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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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空亮了起来,透出清晨的深蓝色。天上只有少许微弱的银白色星星,街道空旷、沉默,几乎是清冷的。他们对我点头示意“再见”,两人走上了人行道。我目送着他们。他们走到半条街以外了,黑色的身影在蓝色的黑暗里若隐若现——瘦子是笔直而坚挺的,宽肩膀的胖子踉跄地靠在瘦子身上。
他们的身影全然消失在夜色里,我发了一阵呆,抬头看天。一望无际、深不可测的苍穹让我着迷,又令我压抑。我揉揉头,走进明亮的咖啡馆。
站在收银台后面,我竭力去回想晚上发生的事情,面部肌肉也随之收缩,变得僵硬。我有一种感觉:想对自己有个交代。在冗长的细节里,我回忆晚上的一幕幕,还是没有想明白。
随着一股涌进的人流,门开开合合,夜晚过去了。
这个钟点正是那些熬夜的人与刚刚苏醒的人相遇的时刻,睡眼惺忪的女招待忙着上啤酒和咖啡。
没有声音,没有交谈,每个人看上去都是孤单的。刚刚醒来的男人与刚刚结束漫长夜晚的男人彼此之间的不信任,在每个人心里投下了疏离感。
黎明时分,对面的银行大楼露出苍白的轮廓,慢慢地,白色的砖墙越来越清晰可见。早晨的第一缕阳光点亮了街道,我最后看了一眼咖啡馆,上楼去了。
进屋时,我故意把门弄得格格作响,好把她吵醒。她警觉地醒了过来,她躺在床上,像一只阴郁的猫。她伸了伸懒腰。新鲜火热的阳光射进来,房间被照得褪了色,毫无生气,一双皱巴巴的丝袜无精打采地挂在窗帘的绳子上。
她开始梳妆打扮,我铺床。我灵巧地将被单倒来倒去,先是把上面的铺到下面,把它们翻了个面铺上去,随后又把头和脚倒了个。床被弄得很舒服,我一直等到她走了以后,才快速地脱掉裤子爬上床。我的脚从被单下面冒了出来,长着粗长胸毛的胸膛在白色枕头的衬托下显得更加乌黑。
我庆幸自己没有把晚上的事告诉她,我很想把这事说给一个人听,如果我能大声地说出所有的事,也许就能弄清令我困惑的东西。就像那个狗娘养的胖子,说啊说个不停,却不让任何人明白他在说什么。很可能他自己也不明白,他是如此被瘦子吸引,选中了他,尽力要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他。
为什么?
因为某些人有一种本能:他们要在某个时刻扔掉所有私人的东西,在它们发酵和腐蚀之前,把它们抛给某个人。
我向上伸展双臂,交叉光着的脚丫子。早晨的光线下,我显得比平时要老,因为闭上的眼皮皱巴巴的,脸上有一圈重重的铁一般的络腮胡。慢慢地,我的嘴角柔和起来,放松了。黄色刺目的阳光射进屋子,整个屋子又热又亮。我疲倦地翻了个身,用手遮住眼睛。我只是——陆平——有两个拳头和伶牙俐齿的陆平——陆平先生,独自一人。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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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便时想起个事来,先记下来,一会又忘了。
亢跟我要《沉默的大多数》,(声明:他买的当天就被我拿回来看了,所以他绝不小气)趁着还给他前,把里面最喜欢的一段记下来。
这书定价18块8,我不准备买了。我是这么想的:以后结婚我们的书是一定会放到一起的,那这就是我的了。
所以我不认为我有买它的必要。
“能够带来思想快乐的东西,只能是人类智慧至高的产物。比这再低一档的东西,只会给人带来痛苦;而这种低档货,就是出于功利的种种想法。”
我认为脑子是感知至高幸福的器官,把功利的想法加在它上面,是可疑之举。有一些人说它是进行竞争的工具,所以人就该在出世之前学会说话,在三岁之前背诵唐诗。假如这样来使用它,那么它还能获得什么幸福,实在堪虞。知识虽然可以带来幸福,但假如把它压缩成药丸子灌下去,就丧失了乐趣。当然,如果有人乐意这样来对待自己的孩子,那不是我能管的事,我只是对孩子表示同情而已。还有人认为,头脑是表示自己是个好人的工具,为此必须学会背诵一些格言、教条——事实上,这是希望使自己看上去比实际要好,十足虚伪。这使我感到某种程度的痛苦,但还不是不能忍受的。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总有人想要用种种理由消灭幸福所需要的参差多态;这些人想要这样做,最重要的理由是道德;说得更确切些,是出于功利方面的考虑。因此他们就把思想分门别类,分出好的和坏的,但所用的标准很是可疑。他们认为,假如人们脑子里灌满了好的东西,天下就会太平。
有些人认为,人应该充满境界高尚的思想,去掉格调低下的思想。这种说法听上去美妙,却使我感到莫大的恐慌。因为高尚的思想和低下的思想的总和就是我自己;倘若去掉一部分,我是谁就成了问题。假如有某君思想高尚,我是十分敬佩的;可是如果你因此想把我的脑子挖出来扔掉,换上他的,我绝不肯,除非你能证明我罪大恶极,死有余辜。人既然活着,就有权保证他思想的连续性,到死方休。更何况那些高尚和低下完全是以他们自己的立场来度量的,假如我全盘接受,无异于请那些善良的思想母鸡到我脑子里下蛋,而我总不肯相信,自己的脖子上方,原来是长了一座鸡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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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三个愿望:一是我有很多书,二是我有很多很多书,三是再给我三个愿望。
你感觉到风时,风才在吹... “我只是比你早到而已,我也会比你早走。
我趁着比你早到的这些时间, 提醒你一些人生不宜错过的事,以及另一些, 最好是错过的事。” “因为和你说话, 我才有机会常常回想我最初的状态, 你让我记起了许多我已经忘记很久的事, 亲爱的宝宝。” 引用这么一段话不是为了我的宝宝,可偏偏,句句都是那样的贴切。
我的确是比你早到,我不确定我会不会比你早走,如果可以选择,我想我们都会选这个相对轻松却残忍的方式吧。
因为有你,我总是回想起我们的童年,回想起那些有你在身边的日子,还有那些你不在身边可总能感受到你存在的日子。
我想尽办法去告诉你,在你来到这个世界前,我提前感受到的那些紧张兴奋担忧和妄想。可我没法去诉说,没法让你知道全部,知道在你之前世界发生的一切,所以我用一生的时间去补偿,不停的说,不停的告诉你,我很着急,又很无能为力,因为时间永远不够。
而你总是带着微笑从容地看着我,任何时候。
这让我不安。
“两点还睡不着我就打电话给你.你睡不着也一样.”
“上班到公司一条.中午吃饭一条.晚上到家一条.”
我们的背为什么最后会弯了、驼了、痛了?因为一生当中的压力么?有形的、无形的、自己的、别人的,还是那些梦寐以求的?
我想是因为失去吧,失去会残忍地吞噬我们身体里最重要也是最脆弱的心。
40岁后我们要做的事情是:赶紧幸福。
可如果到不了那时候呢?
我好难过呀。
没想好,想好再写 每晚,睡觉前我都重复做的一件事便是——读书。
自认为尚未达到“饭可以不吃,书不可不读”的境界,但每晚睡前看书是必不可少的,哪怕是再晚也会看上一小段,久而久之,便成为一种习惯。这习惯有利也有弊,相比之下,利大于弊的事我才会做。
最近,我惊喜的发现与学生时代的读书有着一点相似之处,为此还让我开心了好一段时间——文摘。
碰上自己特喜欢的小段落,就会迫不及待地记录下来,虽然记录并不意味着往后的回味。
可能过去自己太过于才疏学浅,长大后,多多少少学了点皮毛,打从看了书开始发自肺腑一本正经的去写书评后就很少做什么摘记了,就如同会打字之后就很少用笔去记录事情是一样的。
当然,人不能总停留在一个地方徘徊——这话用在这真让我羞愧,所以,同样的摘记,区别之处在于过去的记录是原封不动的,而现在,我会擅自将一些地方加以修改,或者干脆把看中的人物改成自己的名字,自以为巧妙地将诸位名家的心血改的面目全非,然后美美地看上三大遍,开始得意。
可这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我父亲的爹那辈儿上私塾苦读《二十四史》①,到现在都还没读出个道道儿来,生在近代的三十多岁就被自己尊称为老师的人看了几首古典诗词都敢出来讲坛了。一辈子阅历丰富的老者才仅仅满足于清晨在公园练太极,他们还没出来说句话,高中在校生毛还没长齐倒开始写自传了。在道德败坏的如今伤风败俗的事情都变成“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那我的一点小打小闹至于造成什么重大不良后果么。要真那样,经纪人公司的丰厚待遇早就把我吸引去做“炒作策划”了,还得在头衔前加上当今甚是流行的“资深”二字。
我写完了。
然后我用地道的京腔来形容:我吧,绝不是一贫嘴的主儿。
可见了亢,愣是把持不住,什么叫话,说不完道不尽的就称之为话。他总跟我感叹:幸亏你能说,要不咱俩坐这儿大眼瞪小眼早就把对方的缺点臭毛病瞪得赤裸裸了。在这插一句:大眼是我,小眼是他,理所当然,缺点臭毛病也全他的了。
说!说!说!话语如同瀑布一样从我的喉咙里倾泄而下,值得注意的是,我的口音随时在变,可以同时听到电影对白里男女老少多种类全方位的言谈,还有我的用词,我会用很生僻的词,同时犯语法错误。在这顺便小小的嘲笑一下亢的“倒装”,如果他用同样嘲讽的语气来笑话我的“拟声词”之多,那我只好残忍地哪壶不开提哪壶了——口吃。
“我...我我...我不...结...结巴!”
最后,我用我曾经使用次数最多的一段话来结束本篇文章:
我一定要加倍努力,从点滴做起,扎扎实实地学好知识,长大后,为建设我们伟大的祖国添砖加瓦!啊..感叹号!
———————————————————————————————————————————————————————— 注释:
①《二十四史》:
此丛书篇数浩繁,拿北京中华书局出版的标点本来说,醒目易读,可是竟然有76000多页,也就是说,一个学者,不务他事每日专心去读它50页,也要读个4、5年,而当中所提的天文地理、孝子节妇的记录和今日我们现代人的生活实在是没多大关系。
所以说读历史,还是黄仁宇先生的《中国大历史》,一本317页还包括前言目录的小书,能从秦始皇兵马俑写到香港澳门回归,数千年历史高度浓缩的精华全被综合了,而不是分析。
历史要从技术角度看,而不是道德角度。过去每次历史考试的时候我都想在问答题的空白处写篇小作文交上去,让老师们扪心自问:我们究竟要理解井田制度到什么程度?这对我们日后立身处世有什么用场?难道我们必须知道韩非子同受业者有李斯其人,他曾鼓励秦始皇焚书?武则天的一生事迹仅仅是“秽乱春宫”?除了可以拿她去和慈禧太后做比较之外,这段历史到底有什么用处呢?
只怪卷子空白处太小而答题时间又太少,所以这个愿望我至今未能达成...由于我把这些时间都用在思考到底是否该这样写之上,导致每次历史考试都没能及格。所以说归说,往后倘若是我的儿子替我达成此愿望,我打断他腿。
有了这段经历和这些考试中的反复思考,更让我感到综合归纳取精华的重要性了。
《中国大历史》好,《中国大历史》就是好。
一人一时一事,处处与今日相衔接,能讲到午前之用场、黄昏之用处,还能给建筑师和会计师提供工作中应参考的地方,最重要的是能给我这样学没好好上、试没好好考、历史也没好好读的人,提供一本休闲娱乐消遣时光的趣味读物。
《中国大历史》——乃居家旅行之必备!
注释的好!《二十四史》注释的好!好一本《中国大历史》!
此注释就如同:
“陆平亢世震,好登对的才子佳人哇!”
“这和本文...有关系么?”
“没有啊!”
(完)
天空依然阴霾 依然有鸽子在飞翔 镇上有两个哑巴,他们总是在一起。每天清早,他们从住所出来,手挽手地走在去上班的路上。
黄昏时分,两个哑巴慢慢地走回家。在家里,辛格总是对安东尼帕罗斯说话。他打着飞快的手语,表情急切,灰绿色的眼睛明亮地闪烁着。他用瘦长有力的手指告诉安东尼帕罗斯一天发生的事情。辛格从来不知道他的伙伴到底能明白多少他的话,可是这一点儿都不重要。
他们合租了小镇商业区附近一所小房子楼上的两个房间。厨房里有一个煤油炉,安东尼帕罗斯靠它做饭。
晚饭总是很漫长。安东尼帕罗斯喜欢吃,而且他吃得很慢。饭后这个胖希腊人半躺在沙发上,用舌头慢慢地舔每一颗牙齿——或者是出于某种对味道的敏感,或者是不想失去刚才的美味。饭后,辛格去洗碗。
有时候,他们在晚上下象棋。辛格一直特别喜欢象棋,这么多年他努力想教会安东尼帕罗斯这个游戏。
一开始,安东尼帕罗斯很不耐烦,他不喜欢在棋盘上将棋子移来移去。辛格在桌子下放一瓶好喝的东西,每堂课后拿出来请他喝。这个希腊人从来不能领会“马”的狂乱走法以及“王后”横扫一切的灵活步法。
但是,他学会了开局的几步。他喜欢白棋,如果给他黑棋,他就不玩啦。
走完最初的几步后,辛格自己和自己下,他的伙伴在旁边懒懒地看着。
如果辛格最终对自己人大开杀戒,黑“国王”被杀死,安东尼帕罗斯就会非常骄傲和开心。
两个哑巴没有别的朋友,除了工作时间他们总是两个人独自待在一起。每一天都和前一天没有什么不同,他们过于离群索居,几乎没有什么能扰乱他们的生活。他们每周去一次图书馆,辛格要借一本侦探小说;星期五晚上,他们去看一场电影。发薪的那天,他们一起去“陆海军”店楼上的一角钱照相馆,为安东尼帕罗斯拍一张照片。这就是他们每周固定去的地方,镇上有许多地方他们从来都没去过。
然而,这两个哑巴一点也不寂寞。在家里,他们高兴地吃吃喝喝,辛格急切地用手告诉伙伴自己所有的念头。时光静静地流逝,转眼间辛格三十二岁了,他已经和安东尼帕罗斯一起在镇上待了十年。
有一天,希腊人病了。他一直端坐在床上,双手放在胖肚皮上面,颗粒大的油一样的泪水从两颊上滚落。辛格替自己请了假,医生给安东尼帕罗斯开了一个食谱,说他再也不能喝酒了。辛格严格地执行了医生的指令。一整天,他守在伙伴的病床前,做了一切他能做的,好让时间过得快一些。可安东尼帕罗斯只是气呼呼地用眼角看着辛格,笑也不笑一下。
希腊人很烦躁,不停地抱怨辛格为他弄的果汁和食物不好吃。他不时地让他的伙伴把他扶下床,这样他就可以祷告了。他跪下的时候,肥大的臀部压在胖胖的短腿上。他笨手笨脚地打出手语“亲爱的玛丽亚”,然后紧紧握住一跟脏兮兮的绳子拴在脖子上的黄铜小十字架。他的眼睛沿着墙壁爬到天花板,目光里有一种恐惧。随后呢,他会非常阴郁,不许他的伙伴和他说话。
辛格是耐心的,做了他能做的一切。他画了一些小画,有一次还为伙伴画了速写,想逗他乐。这张速写伤了希腊人的心,直到辛格把他的脸改得很年轻很英俊,把他的头发染成金黄,眼珠子画成中国蓝,他才同意和解。过后,他努力抑制着不让自己的快活流露出来。
安东尼帕罗斯身体恢复了,可人却变了。他变得暴躁,晚上已经不再满足于安静地待在家里。他出门时,辛格紧紧地跟着他。安东尼帕罗斯走进一个饭馆,他们在桌边坐下,安东尼帕罗斯偷偷地把方糖、胡椒瓶或一些银器装进口袋。辛格总是为他付帐,总算没惹出大麻烦。回到家他责怪安东尼帕罗斯,胖希腊人只是看着他,无动于衷地笑着。
几个月过去了,安东尼帕罗斯的坏毛病愈演愈烈。一天中午,他平静地走到街对面,公然对着第一国家银行大楼的墙根撒尿。时不时地,他在人行道碰到令他不快的面孔,会一头撞向这些人,用胳膊肘和肚子推他们。一天,他走进一家商店,没付一个子儿就把落地台灯从店里拖了出来。还有一次,他试图把曾在陈列柜里看中的电动火车拿走。
对辛格来说,这是一段难熬的日子。午饭时间,他不停地陪着安东尼帕罗斯去法院处理法律上的纠纷。辛格对法庭的程序熟稔起来,时刻处在焦虑之中。他在银行的存款都花在了交纳保释金和罚款上。有一大堆来自法院的指控:偷窃、有伤风化、人身攻击,诸如此类。为了他的伙伴不被关进去,辛格想尽了办法,花光了钞票。
辛格处在持续的混乱和担忧中,但安东尼帕罗斯永远是无动于衷的,不管发生了什么,他的脸上总是挂着温柔和软弱的微笑。过去的那些岁月里,辛格总是觉得这笑容里藏着某种微妙和智慧。他从不知道安东尼帕罗斯到底能明白多少,到底在想什么。如今在希腊人的表情中,辛格觉察到一种狡黠和嘲弄。他会使劲地摇晃伙伴的肩膀,直到筋疲力尽;他一遍遍用手解释各种事情。可这些全是无用。
最后的大麻烦击中了辛格。
安东尼帕罗斯下周就要走了,被送进疯人院。
辛格在他随身带着的便笺簿上写下:
你不能这样做。安东尼帕罗斯必须和我在一起。
希腊人的表哥摇了摇头。“这不关你的事。”他一遍遍地重复这句话。
辛格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辛格无能为力。
下一个星期充斥着种种狂躁的举动。辛格说着,拼命地说着。尽管他的手从没停下过,他还是说不完他想说的话。他想把浑身的话全讲给安东尼帕罗斯听,可是没有时间了。
然后,安东尼帕罗斯要走的日子到了。辛格取出自己的手提箱,非常细心地给共同财产中最值钱的物品打包。安东尼帕罗斯为自己做了一顿午饭,预备在路上吃。傍晚时分,他们最后一次手挽着手,在那条街上散步。这是十一月末寒冷的下午,眼前已经看得见一小团一小团的哈气。
安东尼帕罗斯挤进车厢,在前排的一个座位上夸张地准备了半天,才把自己安顿下来。辛格从窗口望着他,双手最后一次绝望地与伙伴交谈。可是安东尼帕罗斯忙着检查午餐盒里的各项食品,一时间顾不上辛格。车从路边开动的刹那,他把脸转向辛格,他的笑容平淡而遥远——仿佛他们早已相隔万里。
后面的几个星期恍如梦中,辛格晚上一个人走回家。他最想做的事就是睡觉。下班一到家,他就躺在他的小床上,挣扎着打个盹。半醒半睡之间,他做梦了。所有的梦里,安东尼帕罗斯都在。辛格的手紧张地抽动,因为梦里他正与伙伴交谈,安东尼帕罗斯则注视着他。
辛格努力回忆认识伙伴以前的岁月,他努力对自己描述年轻时发生的某些事。可所有这些他努力回想起的东西显得那么不真实。
他想起一件特别的事,但它对他一点都不重要。辛格追忆到,尽管他还是婴儿时就聋了,但他从来就不是真正的哑巴。他从不习惯用嘴说话,这对他不太自然,他感觉自己的舌头在嘴里像一条大鲸鱼。从对方脸上空洞的表情,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像某种动物或者听起来很恶心。用嘴说话对他是件痛苦的事,他双手却总能打出他想说的话。二十二岁时他从芝加哥来到这个南部的小镇,马上就遇到了安东尼帕罗斯。从那以后,他再也没用嘴说过话,因为和伙伴在一起他不需要动嘴。
除了和安东尼帕罗斯在一起的十年,其他的都不像是真的。在迷迷糊湖的梦境中,他的伙伴栩栩如生。醒来后,一种孤独刺痛了他的心。
偶尔,他会寄一箱子东西给安东尼帕罗斯,但从没回音。几个月就在如此的空虚和迷茫中过去了。
春天来了,辛格变了。他无法入睡,身体异常焦躁不安。到了晚上,他在屋子里机械地打转,无法将陌生的情绪发泄掉。只有黎明前的几个小时,他才能稍稍休息一会儿——昏沉地陷入沉睡之中,直到早晨的阳光像一把短刀,突然刺破他的眼皮。
他开始在镇上四处晃悠,消磨掉夜晚。他再也不能忍受安东尼帕罗斯住过的屋子,就去离镇中心不远的一幢破破烂烂的公寓另租了房间。
每个晚上,哑巴一个人在街上闲荡好几个小时。有些夜晚,刮着三月尖利、潮湿的冷风,有时雨下得很大。对他而言,这些都无所谓。他的步态是焦虑的,双手紧紧插在裤兜里。天逐渐变暖了,令人昏昏欲睡。焦虑慢慢地化成疲倦,在他身上可以看见一种深深的平静。沉思般的安宁造访了这张脸,如此的安宁你往往能在最悲伤或最智慧的脸上瞥见。是的,他仍然漫步在小镇的大街小巷,永远地沉默和孤单。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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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字一个字打上来的。
我什么也不想说。
因为,我有种比哭泣更悲伤的感觉。
经得起平淡的流年亢曾经问过我:什么样的女人才被称作先生?
杨绛,杨先生,钱钟书夫人。
唯一的女儿、一生的伴侣相继离去,95岁高龄的杨先生,用心记述了一个家庭63年的风风雨雨、点点滴滴。 ——《我们仨》
想读很久了,一直不敢读。
我怕触动到心头脆弱的神经,我接受不了这种悲伤,这种刻骨铭心逼得我心酸,对老人形单影双的处境涌上不可收拾的哀愁。 在学界德高望重的钱氏夫妇,两个乱世学人,淡泊宁静的,躲在人群背后,与世无争,与人无求。 一间深色窗帘的书房,高大书架边有两张对拼的书桌,一盏灯,两个人,各忙各的事情,却安心。 我隐约看到杨先生腿盖毛毯,独自一人坐在书房的藤椅里,望着墙上褪色发黄的相片,搜索着记忆中美好的画面,她淡淡地笑了,笑容是那样的沧桑,又那样的纯真。
可能,幸福无非就是:每晚黄昏时都能回到属于自己的屋门内,打开一盏灯。
可能,爱情无非就是:一双三十八码的脚,遇见一双三十八码的鞋。 她用微颤的笔触在封底写下:「我一个人思念我们仨」。 我哭了……In Santa Monica, in the winter time
在圣塔 莫尼卡,在冬季 The lazy streets so undemanding 懒散的街道是如此的纵容 I walk into the crowd 我走进人群 In Santa Monica, you get your coffee from The coolest places on the promenade 在圣塔 莫尼卡,你从舞会最寒冷的地方拿着你的咖啡 Where people dress just so beauty so unavoidable 那里人们穿着如此迷人 everywhere you turn, Its there
你转身的每个地方,就是那里 ……
这几天一直在听这首野人花园的Santa Monica。
尤其喜欢它的第一段,尽管网上的歌词翻译总是差强人意.. 喜欢这旋律,可以过滤周遭的嘈杂,让心起伏,却理不出思绪。 附上我仅有的几个梦想. 一辈子...
Everywhere you turn, Its there...
I sit and wonder what am I doing here?
I never wanted something more than this. I am anything I want to be...
And you wouldnt know the difference... Or would you?
第一次,我为我的梦想,而哭泣。
我得哭..“好象在哪里见过吧..”
“是啊,在电影里,我们见过面的..”
我没记错,多少年来我们相遇过无数次。也不确定是什么电影,总之电影里一定有。
我,和这样的场景。
1
航班延迟,机场最后抵达的一批旅客,包括我。
辉煌的灯火,在身后一盏盏熄灭,当我走出机场的那一刻。
人去楼空,我回眸。曲终人散,以寂寥的街灯对应。 登机前,我把所有的喜悦、疲惫、忧伤一一卸下,决心以幸福的姿势飞翔。 此刻,我带着沉重的行李,消失在夜幕中,家的方向。
2
下班后,我一个人走进小巷深处的大排挡,一份水煮肉一碗米,外带一小瓶凉丝丝的冰镇啤酒。
一如往常,回家前到便利商店买了一份晚报,和店主大婶一起埋怨天气的潮热。
之后在沙发上无聊地翻阅着报纸,抽空往嘴里扔两颗葡萄,电视里传来新闻联播播音员充满磁性的声音和受到干扰的吱啦声,我爬起来换了频道,将报纸丢在沙发一侧,穿着人字型拖鞋和白色老头衫,把昨晚吃剩的泡面收到塑料袋里,推开纱门,朝着走廊尽头巨大的蓝色垃圾桶走去。
走廊里邻家小孩光着屁股跑来跑去。
3
我站在沿海那条最宽的马路边。
望着远处的灯塔和那微弱昏黄的光,旁边停着我的车,车门打开,能听到里面传来一首循环播放的“那一年”。
我想,站一会我就走。
4
“Nirvana,语出印度梵语,有“精神享受”、“涅磐”之意,港译“超凡国度”……”
“从中国古典文化、西方文化以及佛家文化的不同角度看,都有着不同的内涵。但是他们的共同点就是——施予。是将一切美好的事物施予他人……”
讲台上五官紧凑表情严肃的讲师一直在无休止的吐着唾沫星子。
我把头扭向窗外:施予,长大后唯一学会的便是这个了。
大安曾对我说:我真怀念啊。
我说:我也是。
生命中,有些回忆太美,美得不适合在现实中重来一遍。
美的东西 当然,我们都喜欢美,就像自古到今英雄都难过美人关一样。
三四岁,我望着湛蓝天空中的云彩感动的简直要落泪,我相信这是世界上最美的,它们,它们都是我的。
十六七岁,我看到华丽的衣服昂贵的首饰我会说它很美,即使它们的日异月新会让我疲倦。
二十多岁之后,我唯一觉得可以称得上美的两样东西——一个是车,一个是书。
我明白天上的云就是地上的雾,我不是说它们不再美,而是当了解到事物本质后便忽略了那份纯真幻想,也就懒得思考它是否是美了。
至于衣服可能要和首饰化妆品分开来讲吧,毕竟一个人赤裸裸的,有伤大雅,这算是生活或者说生命的必需品。而其他两样,是没有收获的指望。 我心平气静地用一盒化装品的钱去购买好几本书,看着镜子中自己远远超过化妆品修饰的美,我总结出:哪怕买一本再烂的书,也胜过橱窗里一堆瓶瓶罐罐的价值。
车这东西,我不想多说,黑色标致206和雷克萨斯RX350,恩是350就足够了。
这辈子可以用奢望来形容的两种车。一个对现在说,一个对将来说。
很没出息么?说没出息的您,倒是出来自己赚钱买个给我看看呀。
想起郑渊洁的“我小时候什么都不会”,我们这代谁又不是“回想我的儿时,除了撒尿和泥巴,什么也不会”这样的呢?当然还真有不是的。恩,我这也是狐狸吃不到葡萄非说葡萄是酸的。
那,透过岁月去求学,我想知道,这样是不是也能够称的上美。
看一看《上学记》吧,何兆武教授的口述记录,读起来更像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在自家花园里给我们讲故事,我们围成圈坐在各自的小板凳上手托着腮帮子听得津津有味。老先生很谦虚,但字里行间充满了对那个时代浓浓的怀念。呵!学问这东西,果然能跨越世纪。呵!学问这东西。 有一个不知名的人这样评论:不平凡的人从未把自己的学识当成多了不起的事,现在平凡的人懂一点就这讲坛那讲坛的...
……
我整日的与电脑打着交道,虽说是工作需要,可越来越厌倦这些没有生命的玩意儿组合到一起就能超过大部分的人脑。看着吧,早晚有一天人们都不用这没人情味电脑了。人性化!人性化啊!
大腕都看过吧?那好。 “一定得是N层结构,层数越多越好,层少了用户会误会我们不重视,什么数据访问层呀,实体控制层啊,能给他加上的全加上。程序员一定都得是老鸟,30以下基本不考虑,还得清一色的外企空降兵,都有10年以上编程经验的那种,用过的语言越多越好,编程都不带查MSDN的,个个都配IBM笔记本,CPU要3G以上的,内存硬盘和屏幕都要最大的,扩展槽别剩下,能插上的全插上。能安的操作系统全安上,开机一屏幕上就一堆系统等你选。系统平台就得是J2EE,人家竞争对手除了C++就是JAVA,你要用.NET都不好意思和别人打招呼。你说这样的系统设计出来得卖多少钱?我觉得怎么也得100万吧?100万,那是单机版!1000万起!你还别嫌太贵,还不免实施服务费。你得研究有钱用户的心理,愿意花1000万买这套软件用的,根本不在乎再多花上几百万!什么叫软件泡沫你知道么?软件泡沫就是做都做最复杂的,用就得用最贵的,还得特难用,显得用户水平高。所以我们搞软件的口号就是:不求好用,但求费劲!”
……
我看“半路夫妻”不看“越狱”,我没说越狱不好看,我的意思是,这同样都是消遣罢了,看点与自身生活相关联的小市民生活片段,就挺好。
越狱——多么轰动的俩字,搞的整个世界为它疯狂。可它无非就是一部连续剧,它所带来的最大触动无非就是:永远不知道下一刻这个世界上会发生什么。
当然里面也囊括很多我们这样普通百姓坐着干巴巴去想,永远得不出的一些结论与生活意义。 可是你能想到的,能预料到的,任何你对生活的期望、对生活状态的想象,这些估计都不在你真正的生活经历之内。你正一秒不停地所经历的真实生活,怕是没有一丁点是你所预想过的,就算是,也不是你所期望的。 偶尔清晨不到6点钟就醒了,甚至有时候凌晨就醒来辗转到天明。真正与我们有关的只有我们自己的生活,日子还是在一天天的早起和为工作而奔波中度过了。宛如车窗外流动的一切,过眼即逝。 ……
我写了些什么呀!些什么呀!什么呀!
好吧,做点喜欢做的事情,便是美。 最后一句话:我普普通通,我杀猪的。
生活的表白 这个世界总有些不能理解的事情发生着。
远有女粉丝苦追刘德华逼死父亲索赔50万;发廊妹成为了中国年度导演;成龙遭人淋油漆……这些另人涕笑皆非的娱乐圈热点聚焦。
近有六龄男童模仿孙悟空;少妇心跳停止神奇复活;枣庄数百名传销人员聚众闹事,打警察砸警车;《物权法》有规定:捡到失物可合法索要报酬……这些另人匪夷所思的身边新闻。
我用招商银行信用卡,却当作借记卡来使用,分分毛毛都精打细算地去花着里面的金额。我只需要它的两项功能:网上支付和超市刷卡。一是避免跑腿,二是避免找零。我从来没当过有钱人,所以我不知道他们使用年费3600元的白金卡究竟能为他们带来多大便利。 信用卡的透支额度根据你银行的存款总额、月收入、工作行业、学历证书这些实物而微妙的变化着。 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看经办人的心情如何……
我笑了。 大安描述她的农村女同学们在寝室里比谁的男友收入高,谁的男友家里有本事。长得帅就带到寝室去显摆,长得衰就偷偷摸摸谈恋爱。
当她们吃饭的时候,你无意的一个眼神,会另她们觉得你在嘲笑她们;在她们有困难的时候,你的一丁点帮助,会另她们觉得你在可怜她们;而你所有情况下的不管不问,则会另她们觉得你瞧不起她们。 她们说你清高,在你背后使坏,偷钱偷物,不讲卫生,还把口水偷偷吐在你的碗里,说:城里人有钱就了不起啊?! 家里拿出生活费的3/4来供她们读书学知识,她们则把这些钱省下来购买名牌化妆品。4年的寒窗苦读,当问起她们毕业后的打算时,她们会立刻变得很兴奋——我们最大的理想抱负是:回老家找个人嫁了,然后在这个人从地里回家后为他洗衣做饭。 我搞不清楚大学毕业和初中毕业在老家找丈夫会有什么不同。但不管怎么样,这和被人包养比起来,总归也算是条好出路……
我笑了。
每天下班后去小姨妈的店里,当进进出出107、108两个大包房时,总会闻到空气里啤酒香烟和饭菜混合的味道,夹杂着空调制造的热风味道,还有他们衬衣散发出古龙水与酸臭汗水混合的味道。
通常会看到10多个带着金框眼镜西服革履的中年男子,领带松松的挂在胸前,通红而布满油光的脸蛋,处处都有肥肉堆积的身体。
桌上小盘子压着大盘子,摆满饭菜海鲜,还有每人面前的一碗鲍鱼羹,汤面上泛着让人反胃的白沫。他们略带淫笑,用眯起的眼睛打量着我,空洞的眼神不知落在何处。
当夜幕落下,他们摇晃着早已轻飘的身体费力地站起,臂下紧紧夹着装满鼓鼓囔囔公款的公文包,互相手搭着肩,经过我的时候,我听到他们嘴贴着耳朵在聊着下一个目的地是某某某洗浴中心还是某某夜总会,我看着他们钻进门前一辆辆机关牌照的小车里,向着车祸常发路段驶去…… 我笑了。 沿海的广场有各种狗在随地大小便,肆意地在草坪上尽情践踏、追逐嬉戏。跑累玩欢之后,各自的主人会亲切地唤着它们的昵称,将它们轻轻揽入怀抱,摸着它们的脑袋随意与旁人交谈。
从他们脸上挂着的满足笑容里,丝毫看不出他们宁可给狗买最贵的狗粮也不愿拿出分文来支付亲生父母的养老费,却在父母死后抛弃名誉和尊严去与弟兄姐妹争夺父母遗产中仅有的那处破旧老房……
我笑了。
我家附近是知名的青岛大学,这段日子里,每天都有大四学生风尘仆仆地带着装订精致的文件夹,夹着他们的价值和他们的自信,向各个人才招聘会奔去。
他们为了这一天,报培训班学习面试礼仪,没日没夜的精心准备,购买名牌甚至美体整形。不知现在说这句话是不是会显得太过悲哀:在人才遍地的岛城,家家企业却都缺乏人才。
我突然想起多年前,我天天在家玩网络游戏睡大觉吃泡面的那些日子,想起我面试通过的那一天我穿的那套该洗的运动装,和那张临时准备折的皱皱巴巴但字迹清晰的简历书…… 我笑了。 社会信用体系基本框架将初步形成,这里面清楚的有一条:名人富人生二胎的违规违法信息将被公开披露。
我不能理解的地方在于,实在无法将生育二胎的行为与社会信用体系这两者建立起逻辑关系。 就我一点浅薄的经济学知识而言,社会信用体系基本是用来评估某人在对外财务方面的信用,这跟是不是有二胎没什么关系,就跟他是不是包二奶也没任何关系……
我笑了。 上有老下有小,洗黑钱,出国留学,假货,性交易,养家糊口,应酬,医药代表,中学生堕胎,社会关系,还车贷房贷,自杀,贪污受贿,人情债,失业,闪电结婚……
亢每每听完我长篇大论的发完牢骚后,总是微笑着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不同,不相为谋啊。
之后无视我的白眼,乐呵呵的望向天空,感叹今晚的月亮好圆哪!唱着“天上的风筝哪儿去了……” 我抬起头接着唱道:“一眨眼,不见了……” 我们还是望着天,我说:人各有志。 他笑了。 —————————————————————————————————————————————————————————
闲来无聊,做小图一张...
并赠送小屁图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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