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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年间缘悭一面,相隔万里莫逆于心

     

        上帝派来的那几个译者,名叫机缘,名叫责任,名叫蕴藉,名叫沉默。

    还有一位,名叫怀念。

     

        虽说女性的情感过于细腻,恺蒂女士搀杂太多自己感情在内的译文也远远不足于陈建铭先生的翻译,可我还是钟情于她为《查令十字街84号》写的那篇序,只为里面那句:

     

     

        生活中的许多东西远比书要重要。

     

     

     

      如同每一个晴日的上午,阳光将这排歪歪斜斜的二手书店的影子投到街中心上,街上还少行人,穿着对襟毛衣,半秃着顶,行动悠缓的店主们正在将一切生意准备停当,掸一下桌面、橱窗中的灰尘,把书架上那排排参差的布面、皮面书摆正,再将一匣匣便宜的小本平装书移到门外,沿着窗前的墙根摆齐。不用吆喝生意,不用招揽顾客,这群书商们如同他们店中中层书架上的那些小羊皮装帧而成的上个世纪的书籍,虽并不昂贵,但却见过世面,口中叼着一枚烟斗,看着大红色的双层汽车在街上阳光屋影间叮咚过往。

      她跨下了一辆黑色的计程车,纤巧单薄的女人,游移的目光掠过那一家家摆着书的橱窗,68号,72号,76号,78号,82号,寻寻觅觅,像是丢失了件宝物。最终停了下来,但面前的84号却是空空如也。灰蒙蒙的玻璃窗里面蛛网遍织的书架东倒西歪,地上散落着些废纸,满是尘埃;推门进去,没有想像中的惊喜问候,空空的楼梯通向另一些同样废弃了的房间。孤身女人想张口告诉主人她已到来,她信守了诺言,但空屋中并无人回应,只有一阵冷风袭过,泪水顺着面颊静静地流淌下来。是一段书缘,还是一段情缘,竟让这纽约的独居女人千里迢迢为了伦敦小街这破落关门的书店而如此神伤?手中握着那本薄薄的小书,是为了还查令十字街(Charing Cross Road)84号的哪一种心愿?

     

     

      他约她出来聊天,选定的地方是孔乙己酒家,面前摆的是一樽绍兴花雕,自然少不了一碟五香豆,还有几样小菜。谈着各自喜欢的东西作家,纳博科夫、钱钟书、尤瑟纳尔、沈从文。谈着那本他最钟爱的书,《说吧,记忆》,在伦敦买到的初版本,自然便谈到那些古旧的书屋,里面的善本孤本初版本那些只有爱书人才能欣赏的古老气味。记得那条破街吗?我最爱做的是星期六早上睡个懒觉,约几个朋友去唐人街饮早茶,然后就去对面那条破街的老店中翻旧书。为什么我从未在那里遇见过你呢?回忆起从未共同经历过的伦敦往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查令十字街84号现在是做着什么样的买卖。知道那位纽约的老姑娘和那位一丝不苟的旧书商,他们通了二十多年的信,最终却仍未能谋面,是没有缘分?

      一九四九年十月,一切开始于一封很简单的从纽约到伦敦的商业性的信函:

     

      先生:

    你们在《星期六文学评论》的广告上说你们长于经营绝版的书籍,你们所用的“珍本书商”一词让我有些害怕,因为我总是把“珍本”与昂贵相联的。我是位穷作家,但对书却有一些“珍本”般的嗜好,我所要的书在这里都很难买到……寄上我最急需的书的名单,如果你们有干干净净不超过五美元一本的二手货,请将此函视作订购单,给我悉数寄来。

      (一九四九年十月五日)

     

      署名海莲·汉芙(Helene Hanff),还特地注明了“小姐”。

      其实,这位小姐此年已三十有三,是一位以写电视、舞台剧本为生的自由撰稿人。汉芙出生于制衣人家庭,父亲原本是位民谣说唱艺人,虽为生活所迫做起了手艺活,但夫妻俩仍喜欢带着女儿去逛戏院。汉芙十九岁时进费城大学读英文,但家境贫困,一年后辍学,求职谋生,后来得一戏剧写作奖项,便以写作糊口。对书的热爱来自于在纽约市立图书馆中的刻苦自学,特别得益于英国剑桥大学一位阿Q教授(Sir Arthur QuillerCouch)的著作。然而美国书价昂贵,汉芙热爱英国文学,便将买书的对象转向英伦三岛,偶然选中一家小书店写了信去,第一次订货便得到价廉物美的圆满服务,海峡这边,查令十字街84号Marks&Co.书店的主管,弗兰克·德尔先生,则是汉芙二十年通信的对象。

      虽然三十有余,汉芙却仍是轻松活泼,特别是简牍之上,更善于以轻松调侃的笔墨,信手写来,天马行空,不拘格式。德尔先生给她回的第一封信中称之为“女士”,汉芙第二封信尾便加了注脚,“我希望‘女士’在你们那边的含义与这边不一样”。德尔先生下封信中便乖乖称之为“小姐”了。第五封信后,汉芙已将信首的尊称“先生”或“阁下”改为直呼其名,信的内容也像是写给一位相识已久的老友,且不乏亲昵、撒娇之态:

     

    弗兰克·德尔,你在那儿究竟干什么?你什么都没干,你只是闲坐着!

      我的利·亨特在哪里?我的《牛津诗集》在哪里?……

      你把我冷落在这里,坐在图书馆中,在那些不属于我的书上写着长长的眉批,总有一天他们会发现,会把我的图书卡收走!

      我已经安排了复活节的小兔子给你们带去礼物,等它到达时,你可能已慵懒而死了。

      春天到来之际,我要一本情诗集,不要济慈或雪莱,请寄给我一本不太煽情的情诗集,你自己挑选吧,要一本小开本的,可以放入裤兜中带到中央公园去。

      行了,不要只坐在那里,快去帮我找书吧,真不明白你们书店是怎么维持的。

      (一九五○年三月二十五日)

     

      汉芙性情率真,人更是善良,通信之初,她便得知战后的英国经济困难,肉类、鸡蛋等食品都是限量供应,女人的长统丝袜更是奢侈品。一九四九年圣诞节她将一块重六磅的火腿寄往伦敦,让德尔先生分给书店中的同事们,以后美式食品源源不断几年。汉芙本身手头并不宽裕,她的慷慨大度让书店的工作人员把她视作亲人,纷纷与她通信,聊天。只是德尔先生从未在信中对汉芙的轻松笑语做任何回报,他是正人君子,地道的好丈夫,典型的英国绅士,惟一的报答是兢兢业业地为汉芙寻觅好书。直到一九五二年,德尔太太登场写信给汉芙道谢这几年的礼物,并向汉芙介绍说德尔先生已有二女,德尔先生才在汉芙的强烈要求之下,在答谢汉芙所寄给他妻女的长统袜时,将例来一贯的信头的“汉芙小姐”的称呼,改为“亲爱的海莲”,写信的日期恰与情人节巧合,不过想必当时德尔先生压根没有注意到。

     

      亲爱的海莲:

      我同意,现在写信给你,是该把“小姐”放弃的时候了。我并不如你想像的那样古板,只是因为我所写给你的信,都得在办公室的卷宗中存档,所以我觉得正式的称呼更合适,但这封信与书没有关系,是不会被存档的。

      ……

      真不知该如何报答你这么多好礼物,我能说的只是,如果有一天你来伦敦,橡原巷37号会有一张床给你,你爱待多久便待多久。

        (一九五二年二月十四日)

     

      去家里作客的邀请一直没有兑现,汉芙几次犹豫要去英格兰圆梦,但终因手头拮据而放弃。倒是德尔先生紧接着寄去的那本沃尔顿的《五人传》着实让汉芙惊喜不已:

     

      噢,天哪,老天感谢你沃尔顿的《五人传》,这本书出版于一八四○年,百年之后还能这样完美,真是奇迹!如此漂亮,久经摩挲的粗裁本!我真同情他,这位曾于一八四一年在书的扉页上签名的戈登先生。他那一群不肖子孙呀!几乎不值分文地便把它卖给了你!真希望在他们出卖图书馆之前,我曾去那边赤脚跑过!

      (一九五二年三月三日)

     

    二十年间,汉芙总共在查令十字街84号购书近五十种,这个数目并不大,算不得是位好顾客,但保持着与书店的德尔先生及其他人的通信来往,却成了她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特别是她在五十年代初英国困难时期慷慨出手的豪情,为她带来了英伦的真挚的友谊,也是这扎书信的人情味所在。六十年代末,汉芙颇为潦倒,写出去的剧本屡遭拒绝,书的选题也无人感兴趣。一九六九年一月,纽约冬天很冷,汉芙从图书馆回到家中,已近六点。她手上捧着一摞书,把从门房中取来的信件放在书上,走向电梯。在电梯中,她发现在那一大堆账单之间,有一封薄薄的蓝色的从Marks&Co.寄来的航空信封。这信有些异样,因为德尔先生所寄的信,信封上的地址都是单行距打成,而且向来是把她连名带姓拼全的,而这封信上,地址是双行距,她的名字是由一个字母H代替的。她只道是德尔离开了书店,没太在意,夜深人静捧杯独坐时,她才打开此信。这一夜,她再没有睡着。因为信中的消息,是德尔的死讯。

     

     

      桌上的黄酒已过三巡。言谈嬉笑,话语投机,共同喜爱的书与作家们一时让他们觉得很亲近。然而,手中抚弄着那樽精致的铜酒壶,眼光却不敢对视,他早已与另一位美丽的女子谈婚论嫁,书缘与情缘,在现实生活中原本是风马牛不相干的事。

      然而,浪漫向来是作家们难以割舍的情怀。书中自有颜如玉,红袖添香夜读书,虽然这都是男人们近乎梦想的宣言,但是,自古以来的好书,大多都是激情之作,没有情的文章和书,是太过干涩枯燥,没有人愿读的。于是,温润的花雕虽只逗出跳跃键盘上往返数次的几行短语,将消除键轻轻按下便了无痕迹,查令十字街84号却被好心的好事者演绎成一曲情感故事。

      泪尽之后,汉芙觉得体内像被掏空了一样,一片冰凉。应该做些什么,但是又能做什么呢?想起这二十年来的通信,几次搬家,这丝带束成的一小扎竟还静静地躺在抽屉的底部。仿佛是为了了却一桩心愿,汉芙将它们结成一集,送到出版商的手中,也许是她时来运转,也许是德尔在天亡灵的保佑,此书一经出版,便受欢迎,英国出版商亦决定在英国推出此书,并邀请汉芙前往英国,下榻于大英博物馆旁布鲁姆斯伯里区的一家古旧的老饭店。

      英国是汉芙魂牵梦系的地方,从一九五○年开始她便屡次想去,但都因无川资而未成。《查令十字街84号》的最后一封信,是她于一九六九年四月写给一位前往伦敦度假的朋友的,读来让许多英国人觉得鼻子酸酸的:

     

      亲爱的凯瑟琳:

      我在家中打扫卫生,整理书架。偷闲坐在地上,四面地毯上散放的都是书。希望你与布莱恩在伦敦玩得愉快。他在电话上对我说:“如果你有路费的话,是否想和我们同去?”我几乎哭了。

      我不知道,可能对我来说去或不去那儿已是无所谓了。我梦到那儿的次数太多了。我常常是为了看那些宽街窄巷才去看那些英国电影。记得许久以前,有个人对我说,那些去过英国的人,都能在那儿找到他最想要的东西。我告诉他我想去英国,是为了找英国文学。他说:“它们就在那儿。”

      或许在那儿,或许不在。看着四周地毯上散乱的书籍,我知道,它们肯定在这儿。

      那位卖给我这所有书的好人几个月前去世了,书店的主人也死了,但是书店还在那里。如果你正巧经过查令十字街84号,能否为我吻它?我欠它的实在太多了。

      (一九六九年四月十一日)

     

      其实此时,查令十字街84号已准备关门大吉,书店主人的后代无心经营旧书,一年后汉芙的书的畅销也未让书店起死回生。此时的伦敦,经过六十年代文化革命和摇滚乐的洗礼,已与五十年代完全不同。七十年代初,英国是激进先锋、朋克即将形成势力的年代,关心旧书旧文化的人实在太少了。汉芙一九七一年前往英国,一心一意醉心于寻找的是维多利亚时代的情怀,触目所见,根本不是心中的英国,这位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老姑娘此时肯定已极难让一般人亲近,无奈大英帝国也确实有一批为数不多的怀旧之人,他们虽已过时,但却仍有生息,大洋彼岸这位老姑娘对英国潦倒二手书店的无限热爱,对英国旧文化旧文学旧传统的一片痴情,对这些怀旧的人来说,是一帖温润滋补的药,把他们熏得晕晕乎乎,舒舒服服,而且这是一副中国式的汤药,头剂、二剂、三剂,喝了十几年还不舍得把药渣子扔掉,这是这本书话式的信集能在英国成为畅销书的原因了。

    一九七五年,汉芙家中所有的鞋盒子都被腾出来装了英国各地的书迷们寄来的信件,BBC决定把《查令十字街84号》搬上荧屏;六年之后,素有盛名的英国戏剧界决定把它改编为舞台剧,在伦敦最好的剧院上演三月不衰;再过六年,此书又被改编成电影,由著名演员安妮·班克劳夫特及安东尼·霍普金斯领衔主演,电影介绍中称,“这部片子旨在反映两种爱情,一是汉芙对书的激情之爱,二是她对德尔的精神之爱”,终于在书缘与情缘之间系了根红线。

     

     

      现实生活中没有的缘分只能靠文学作品去演绎,然而他们最终未曾见面,电影中也没能让他们见面,没有缘分就是没有缘分。

      霍普金斯演德尔是最贴切不过的了,《霍华德庄园》、《长日将尽》,他最适合演的就是那种正经而又有些压抑的英国绅士。

      那部电影太干了,幸亏我不是英国男人。

      没有缘分的也会有感情,所以,并不能说是电影做作。

      这样的感情最好还是藏在心底。

      但是做妻子的总是会有所察觉的,每个人都很敏感,无论这个人爱不爱书,读不读文学作品,生活中的许多东西远比书要重要。

     

      有的时候,我并不忌讳告诉你我曾经很嫉妒过你,因为弗兰克对你的信如此喜欢,你的信与他的幽默感又如此相同!而且,我也嫉妒过你的写作能力。我与弗兰克在各方面都恰恰相反,他友善、温和,而我的爱尔兰的血性使我总是与人争斗。我很思念他,以前的生活太有意思了。他总在向我解释,也不住地教我些有关书的知识……

      (一九六九年一月二十九日寄出)

     

      与查令十字街84号有关的书另外还有两本。汉芙一九七一年初访英伦时每一天都记有日记,出版成《布鲁姆斯伯里的女公爵》(The Duchess of Bloomsbury Street);一九八五年又出版自传《Q的遗产》(Q’s Legacy),介绍她爱书的起始,与德尔通信以及书、电视剧、舞台剧出品的前后经过。《八十四号》中的那些信件,大都是信手写来,原本并不是为给别人看的,如果不是因德尔不幸早亡,它们可能永远不会面世,它们是率情之作,有些有趣的书话,信函来往间更能看出美国老小姐与英国拘谨绅士间的不同性情风格,读来流畅而有趣。《女公爵》虽是日记,但原本便是为读者而记的,虽说笔法仍流利,但总归有些矫作牵强。汉芙这么多年对英国魂牵梦萦,仿佛一位怀春女子二十年后才得见梦中情人,一时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讨好对方才行,便乱了章法,信函中所有的那种风趣幽默全被吓跑了。而且汉芙对英国传统过于热爱,一叶障目,她所见的只是她自己头脑中的百余年前的英国,实在是遗憾。到了《Q》一书,《八十四号》早已经历了大江大海,若干年后回忆往事,汉芙反而能心如止水,返璞归真,不动声容了。

     

      海莲·汉芙,一九一六年四月十五日出生,一九九七年四月九日去世。终身未嫁。

     

     

    今日XX二则

     
     如果中彩票
     
          李先生吃了6串烤肉,喝了2瓶啤酒,买了9个号码。 
          第二天,他发现自己中了一等奖1注,三等奖14注,五等奖21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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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我还是喜欢到楼下打扑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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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动画片
     
        ·聪明的沃里
     
       每次结束时会给有一张大图
       里面密密麻麻布满了很多的人和物,让你找出里面的主人公沃里。
       时间是一分钟。
       我还清晰地记得,在半分钟的时候会进一段广告。
       然后我就用手指着沃里的位置。
       一直等到接下来的半分钟公布答案。
     
     
        ·小熊杰里米
     
           只记得边唱边跳,其他什么也记不起了。
           我是小熊杰里米,聪明能干又伶俐。

     

      喂!究竟记忆是个什么东西啊?

    美好而狂暴

     
          在这里,所有的人都在寻找。男人寻找着女人,女人寻找着男人。在这里,所有的人都在寻找。时而,某人找到了……
     
     
          相遇那年,她六岁,他三十六岁;结婚那年,她二十三岁,他三十一岁;离别后再度重逢时,她八十二岁,他四十三岁……
     
     
     

    如果电话亭


          找个女朋友,还是养个机器猫?

          1980年,《大雄的恐龙》成为第一部改编为剧场版“哆拉A梦”故事。27年过去了,新版影片里笨笨的恐龙还是一副海龟模样,不过它确实毫不含糊地给东映公司赚了32亿日元票房。。

          在总计22部“哆拉A梦”电影中,这部据说是藤子不二雄最心爱的一部,这个名字把我的思绪一下子牵回到童年时代,我虽不是整天扎在漫画堆里捧着右翻本机器猫的娃娃成员,却也是一个为了跟风而购买几本小漫画并好不容易背熟“藤子不二雄”这几个字的小朋友之一。我想这个原因就足以成为“哆拉A梦”传奇性成功的起点,更何况这个让恐龙复活的创意足足领先了斯皮尔伯格的《侏罗纪公园》13年。

          虽然没有技安的恐怖歌喉,也删掉了宜静若隐若现的入浴镜头,但《大雄的恐龙》仍然可以跻身年度怀旧电影之列。我怎么也无法忘记,当年机器猫百宝囊带来的想象力狂喜,任意干坏事不受责罚的恶魔执照,抵抗打击、具有伟哥构思雏形的刚强药丸、驯服任意动物的桃太郎饭团……(现在我正循环播放着一首Sophia,写到这,我几乎要哭出来了...)我最难忘的还是“如果电话亭”——打个电话,就能轻松实现所有梦想。如今每月缴手机费的时候,便是我想念机器猫最强烈的时候。

          《忍者神龟》《变形金刚》《哆拉A梦》……童年的集体记忆被一个个开发商拆迁、倒卖,让人看得欲罢不能,却始终不能从中找回童年。与其他的几部相比,A梦显然逊色一些,可不得不说,机器猫是旧梦里最温馨、最具成长伴侣气质的一个。如果说变形金刚让人目不转睛心情澎湃,那机器猫会让人释然地和坐在身边的伴侣相视一笑。这就是他们之间最本质的区别。

          当年伊甸园男主人亚当备感孤独的时候,上帝如果送他一只机器猫而不是送他个女朋友的话,如今的世界会相当美好。

          微笑

     

    易于满足


         有人爱好美食,有人爱好K歌,有人爱好SM,还有人爱好抑郁,爱好什么决定你在这个世界里看到什么。

         等了一年之久的Transformers精装版终于到了我的手中,98集美版《变形金刚》还包括后续的Rebirth--再生3集。14张D9、1张D5的碟片,一套人物资料设定,一套收藏明信片,外加精美金属盒包装。
         第一眼瞅见它的时候我感动地简直要哭出来,可惜盒子被压变形了,换起货来又嫌麻烦,念在近一年来各种好书都能及时并顺利送达的份上,也算原谅了当当。至于我的愤怒情绪倒也可以从它送我的变形金刚20周年纪念版真皮钥匙链这小东西身上缓解一下。
         人应该有点偏执的爱好。一个人可能鼠目寸光或者形销骨毁没什么前途,但当他有了极其肯定的一个爱好,这足以支撑他活下去,哪怕是微不足道的,哪怕是他每天仰头观望天上遥不可及的星星,那也总比让他趴在印刷体上研究“五四”对国学的历史影响要真实的多。况且,这又是多么地惬意。
     
         当年龄慢慢增长,皮肤渐渐松弛,人生的意义还在精神文化的舌尖上翻滚,热爱却兀自在把盏之间根深蒂固。我也常常会听到有人在耳边反复诉说自己老了、玩不动了、折腾不了了。每每这时,我便庆幸自己存在于这个年代,鼠标的滴答声正在置换匆忙的脚步,人们沉迷在无限可能的超链接里,这些会让所有抱怨都湮没在精神的碎片中,让所有混沌都得以在返朴归真的情态里穿梭。
         我把这套Transformers摆在桌上看了它整整一天,每当抬起头看到那大片的金属反光,心里就乐开了花。我想,这种快乐是以某种物质的镜像打动心灵,单纯而持久。

         所以,我喜欢那些有点奇怪爱好的人,如同喜欢一本好书,与文字一样,他们让我感到真实。而对于那些不真实的梦想,早已有了自己的名分——我叫它“希望”。
     

    今天画海,下一天画蓝

     
     
    我们躺着,唱着。我们躺着,年复一年,唱着年复一年。
     
     
          <我们的祖先> <看不见的城市>
                                     (意)卡尔维诺  著,

          <茶酒闲聊>
                                     (中)黄苗子  著,

          <源泉>
                                     (美)安·兰德  著,

          <巴别塔之犬>
                                     (美)帕克丝特  著,

          <伤心咖啡馆之歌> <婚礼的成员>
                                     (美)麦卡勒斯 著,

          <钟鼓楼>
                                     (中)刘心武  著,

          <一日重生>
                                     (美)阿尔博姆  著,

          <书店>
                                     (英)佩内洛·菲兹杰拉德  著
     
     
     
    那些文字,是无形的手,穿透肌肤,穿过骨头,直抵心脏。
    我,向全世界最伟大的麦卡勒斯小姐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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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普通病。
    麦太:怎样普通?
    医生:普普通通,头晕感冒。
    麦太:还有呢?
    医生:还有小儿凉风,外感发冷,无名肿毒,外伤骨节,肠胃不适,拉呕闹肚子,四时感冒,腰酸背痛,小便不畅,脂肪积聚,性欲减退,大颈泡,大眼肚,皮肤发痒,精神紧张,健忘失眠,暗疮头皮痱滋,小肠气,肾水不足,头晕耳鸣,口干舌燥,带状疱疹,屁股长痔疮,尿频鸡眼,胃酸过多,胆固醇过高,吐血呕奶,鼻塞,吐胆汁,夜尿,打喷嚏,流鼻涕,扁桃腺发炎,脚丫发痒,骨质疏松,胃腩下垂,打嗝,发呆,发鸡盲,发疯,发腿软,飞蚊症,发耳瘟,口淡淡,脸苍白,长虫,长渍,啤酒肚,脸无表情,挑眉挑眼,耳后见腮,乍寒乍冷,肌肉酸痛,骚得要命,风湿骨痛,喉咙肿痛,歪头缩颈,腰长脚短,心神恍惚,脚筋乏力,拉肚子,牙痒痒,汗多潮热,脱发掉毛,前列腺发炎,大眼无神,发愣,发鸡盲,飞蚊症,发耳瘟,腿张张,眼瞪瞪,鬼祟肉,拜拜肉,长水痘,腹部鼓胀,秃头,头大没脑,大眼无神,蚊叮虫咬,发神经,长短腿,母鸭脚,主妇手,抖脚,香港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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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的Transformers,虽然之前我也是整天吼着Transformers铛铛铛铛,12号看到它的时候真是有点大失所望,再也不想对任何一部公映的片子抱以这么多的期待了。恩。
     
     
    To Each His Cinema...........

    Chacun son cinéma
    又名: To Each His Cinema /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部电影
    导演:
    比尔·奥古斯特 Bille August / 西奥·安哲罗普洛斯 Theo Angelopoulos / 拉斯·冯·提尔 Lars Von Trier / 达内兄弟 Jean-Pierre Dardenne Luc Dardenne / 拉乌尔·鲁兹 Raoul Ruiz / 加斯·范·桑特 Gus Van Sant / 尤瑟夫·夏因 Youssef Chahine / 伊利亚·苏雷曼 Elia Suleiman / 迈克尔·西米诺 Michael Cimino / 阿巴斯·基亚罗斯塔米 Abbas Kiarostami / 克劳德·勒鲁什 Claude Lelouch / 肯·罗奇 Ken Loach / 张艺谋 Yimou Zhang / 北野武 Kitano Takeshi / 蔡明亮 Ming-liang Tsai / 奥利维耶·阿萨亚斯 Olivier Assayas / 阿基·考里斯马基 Aki Kaurismaki / 雷蒙·德帕顿 Raymond Depardon / 亚利桑德罗·冈萨雷斯·伊纳里图 Alejandro González I?árritu / 沃尔特·塞勒斯 Walter Salles / 陈凯歌 Kaige Chen / 曼努埃尔·德·奥里维拉 Manoel de Oliveira / 阿托姆·伊戈扬 Atom Egoyan / 南尼·莫莱蒂 Nanni Moretti / 侯孝贤 Hsiao-hsien Hou / 王家卫 Kar Wai Wong / 维姆·文德斯 Wim Wenders / 阿莫斯·吉泰 Amos Gitai / 大卫·柯南伯格 David Cronenberg / 简·坎皮恩 Jane Campion / 罗曼·波兰斯基 Roman Polanski / 安德烈·康查洛夫斯基 Andrei Konchalovsky
    主演: George Babluani / Josh Brolin / Antoine Chappey
    上映年度: 2007
    语言: Mandarin / English / French / Spanish / Danish
    制片国家/地区: France
     
     
    这就是三十五位眼下顶级导演为戛纳六十周年拍摄的短片,
    每个人三分钟。
    今晚一定去下,还有亢说的那部北野武的Kantoku - Banz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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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怎么,写到这,突然很想再看一遍这个杀手不太冷。
    那一年夏天,我自个坐在家里的地板上,用勺吃着半个西瓜,没有吐籽。

    屏幕里正放着:

       “Is life always this hard, or just when you're a kid?”
       “...Always like this.”
     
     

    我们有很长的路咧

     
         自从他上次见到他,有半年的时间了,既不是太长,也不是太短。每一个醒着的时刻背后,总有伙伴的存在。
         有时他带着敬畏和谦卑想着他,有时带着骄傲——永远怀着不可挑剔的爱,不受意志所控制。他做梦时,伙伴的脸总在眼前,粗大而温柔。他醒着的时候,他们永远在一起。
     
     
         日的晚上来得很迟。太阳落在远处参差不齐的树丛后,天空变白了。黄昏的光线慵懒而柔和。一轮银白的满月。紫色的低云匍匐在地平线上。大地、树木、朴素的楼房,全都慢慢暗下去。夏天温和的闪电不时地划过天空。他贪婪地注视着这一切,直到夜幕降临。这时他可以看见车窗里自己的脸。
          他把脸紧紧地贴在窗玻璃上,尽力观察夜色。浓重的黑暗有天鹅绒般的柔滑。有时现出一小块月光,有时路边窗子里摇曳着灯笼光。从月亮的方向他判断火车从向南的轨道到了向东。他的渴望如此强烈,他的鼻子塞得无法呼吸,他的脸颊绯红。漫长的夜行中,多数时间他都坐着,脸紧紧地贴在冰凉漆黑的窗玻璃上。
          火车晚点一个多小时,他们到达时,夏天灿烂的早晨已经生机勃勃地启动了。他立刻去了他提前订过房的酒店,非常好的酒店。他打开行李,把要带给他的礼物放在床上。他在侍应生给他的菜单上挑了一顿豪华早餐。吃完早餐,他只穿着内衣在电扇前休息。中午时,他开始穿衣梳洗。他洗了个澡,刮了胡子,摆开崭新的亚麻衬衫和他最好的绉纹薄西装。探视时间是三点钟。这是星期二,七月十八日。
     
          他先去疯人院的病房找他,也就是上次生病时住的地方。但一到房门口,他就发现伙伴并不在那里。他沿着走廊摸到上次被带去的办公室。他事先已经在随身带的卡片上写好问题。桌子后面的人也不是上次见到的那个。他是一个年轻人,几乎还是个孩子,有一张没有发育成熟的稚嫩的脸和蓬松的直发。他递给他那张卡片,静静地站着,胳膊上大包小包的,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脚跟。
         年轻人摇摇头。他趴在桌子上,在纸簿上潦草地写了几个字。他读完以后,立刻面无血色。他盯着纸条看了很久,眼睛斜视,垂着头。纸上说安东尼死了。
         回酒店的路上,他小心翼翼地怕把带去的水果压坏了。他把行李拿到楼上的房间,然后晃悠到楼下的大堂。在盆栽的棕榈树后有一个老虎机。他塞了一个五分币,他想拉动摇杆却发现机器堵塞了。他在这件事上小题大做,他为难侍应生,怒气冲冲地演示发生的事。他的脸死一样的苍白,他发狂到这样的程度,泪珠顺着鼻梁滚落。他疯狂地挥舞双手,甚至用细长优雅的鞋跺了一次绒地毯。他的分币被还回来后,他还是不满意,他坚持要退房。他把东西装进行李袋,不得不使很大的力气才把它合上。因为除了他带来的东西外,他还拿走了三块毛巾、两块肥皂、一支笔、一瓶墨水、一卷卫生纸和一本《圣经》。他付了帐,走到火车站,把行李存在寄存处。火车晚上九点才出发,他有一下午的空闲时间。
     
         这个镇比他住的镇要小。商业街交叉成十字。商店乡里乡气的,橱窗有一半是马具和饲料袋。他无精打采地走在人行道上。他的喉咙发肿,不能吞咽。为了减轻窒闷的感觉,他去一家杂货店买杯饮料。他在理发店待了一会儿,又去一角钱店买了点零碎。他不正眼看人,脑袋向一边耸拉着,像一只生病的动物。
         下午快过去时,一件奇怪的事发生了。他正沿着马路牙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慢慢走着。天上乌云密布,空气潮湿。他没有抬头,但他经过小镇的台球室时,眼角瞥见了一景,令他心里一乱。他走过台球室,然后在路的中间停住。他无精打采地掉头顺原路走回,站到台球室敞开的门口。里面有三个哑巴,他们正打着手语聊天。他们三个都没穿外套。他们戴着圆顶硬礼帽和鲜艳的领带。每个人的左手都拿着一杯啤酒。他们三个有点像亲兄弟。
         他走进去,一时间他难以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随后他笨拙地做了一个打招呼的手势。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要了一杯冷饮。他们围在周围,问他话时,手指就像手枪射击一样。
         他告诉他们自己的名字和居住的小镇以后,再也想不出关于自己还有什么可说的。他问他们是否认识安东尼。他们不认识他。他站着,双手松松地下垂。他的脑袋依然歪向一边,目光斜视。他豪无力气,全身发冷,三个戴圆顶硬礼帽的哑巴都用奇怪的眼光看他。过了一会儿,他们自顾自地聊天,不理会他了。他们付完几巡酒钱准备离开时,没有请他加入到他们中间的意思。
     
         尽管他时间充裕地在街上晃了半天,却几乎错过了火车。他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他是如何把时间打发掉的。火车开走两分钟前,他才赶到车站。他勉强来得及把行李拖上车,找了个座位。车厢几乎是空的。他安顿好以后,打开草莓篓,极其小心地挑拣它们。草莓个头巨大,有胡桃那么大,完全熟透了。鲜艳的水果顶部的绿叶,像一簇簇小小的花束。他把一颗草莓放进嘴里,果汁有怡人和自然的香甜,但隐隐地能尝到一丝腐坏的气味。他吃到味觉麻木才停嘴,把果篓重新包起来,放到头上的行李架。午夜到了,他放下窗帘,躺在座位里。他缩成一个球,用外套蒙住脸和头。他一直这样躺了十二个小时,半睡不睡地陷入恍惚之中。车到站时,列车员不得不把他摇醒。
         他把行李放在车站大厅中间。然后他向工作的店铺走去。他无力地扭了下头,和他的珠宝店老板打招呼。他走出店铺,口袋里多了件沉甸甸的家伙。他低着头,在大街上闲荡了一会儿。阳光耀眼的直射,潮湿的闷热,都令他感到压抑。他肿着眼泡,头很痛,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休息过后,他喝了一杯冰咖啡,抽了支烟。洗完烟灰缸和杯子,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手枪,向胸膛开了一枪。
     
     

    觉,睡不够

     
     
    我要崩溃了,他这就叫血多无脑。
     
    我叫无血无脑。谢谢。
     

    我是不是真的很笨呀

     
    两点才睡下,今早起来浑身酸痛。
     
    总结如下:
    离合踩不动,用力过度,左半屁股一直疼。档杆掰不动挂不上,右肩膀一直疼。被骂狗血淋头,头顶一直疼。天气太热出汗过多,嗓子上火一直疼。
     
    记录如下:
    车我还没碰、话我还没说,先被骂:看你这样就毛躁、心思不用在正道上、干什么都不行。
    怎么发动汽车都还没教,就让我把车倒进后面的杆里。杆在哪我还不知道就被骂磨蹭,我赶紧上车别磨蹭就被骂你急躁什么。我不会倒他说自己研究!我没倒进去他问我长眼干什么怎么不看着倒!我倒进去了他说谁让你这么瞎倒的!……我你大爷。
    第一次踩下离合,他吼:踩到底!我就踩到底了。再吼:你踩到底干什么,挂一档松离合!我就挂一档轻轻松离合,车嗖的往前冲,他一脚跺了副驾驶刹车,车熄火,疯狂吼:你想干什么!……我干你娘。
    右脚不让动,刚起步就喊刹车,它不动我用你踩刹车呀你奶奶的。
    终于下车头直晕,喊:你什么时候来?我答:下班5点到7……喊:好了好了来之前打电话行了现在说什么。
     
    我去嫩娘了个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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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改变这个世界,我也能改变这个行业;不能改变这个行业,我能改变这个部门;不能改变这个部门,我能改变身边的几个人;我总是能改变什么,我后来发现,我什么都改变不了。我现在知道了,我连我女儿都改变不了,她会由社会去塑造她,而不是我个人去塑造她,你无能为力,你就只能接受,碰运气。”崔永元是因为这个开始绝望和沮丧的,甚至要去自杀。治疗后的他明白了一个道理“我是不能改变这个社会,但这个社会也改变不了我。这就扯平了!”

         想开一件事情有多简单。
         好,我不笨了。